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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妄姜幼的小说小夫人娇软可口,禁欲池总缠上瘾免费阅读

池妄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池妄一路上都没有放开她的手,进了电梯也死死攥着。姜幼看他按了楼层键,略微靠在轿厢上,除了身上湿透的衣服是冷酷的黑色,他从头到脚,苍白得不像正常人。姜幼在想他是不是病了,可看他脸色阴森森的,她也不敢问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整个电梯里,只听得见他们身上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到了家,池妄打开门,拽着姜幼往里走,把她拽进了浴室。姜幼不敢反抗,站在色泽冰冷的浴室,看着冷白灯光下的池妄。“进去。”池妄居高临下地命令。“进、进哪?”姜幼左右看看,紧张极了。突然她被池妄打横抱起,放进了浴缸里。姜幼懵了一瞬间,阴影朝她压来,她看见池妄坐在浴缸边上,大手捞起她的脚腕,要给她脱鞋。她瞪大了眼睛,吓得忙要阻止,“我自己来……”池妄扣住她伸过来的小手,“你最好是在我...

主角:池妄姜幼   更新:2024-11-19 11:1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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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池妄姜幼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池妄姜幼的小说小夫人娇软可口,禁欲池总缠上瘾免费阅读》,由网络作家“池妄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池妄一路上都没有放开她的手,进了电梯也死死攥着。姜幼看他按了楼层键,略微靠在轿厢上,除了身上湿透的衣服是冷酷的黑色,他从头到脚,苍白得不像正常人。姜幼在想他是不是病了,可看他脸色阴森森的,她也不敢问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整个电梯里,只听得见他们身上滴滴答答的水声。到了家,池妄打开门,拽着姜幼往里走,把她拽进了浴室。姜幼不敢反抗,站在色泽冰冷的浴室,看着冷白灯光下的池妄。“进去。”池妄居高临下地命令。“进、进哪?”姜幼左右看看,紧张极了。突然她被池妄打横抱起,放进了浴缸里。姜幼懵了一瞬间,阴影朝她压来,她看见池妄坐在浴缸边上,大手捞起她的脚腕,要给她脱鞋。她瞪大了眼睛,吓得忙要阻止,“我自己来……”池妄扣住她伸过来的小手,“你最好是在我...

《池妄姜幼的小说小夫人娇软可口,禁欲池总缠上瘾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池妄一路上都没有放开她的手,进了电梯也死死攥着。

姜幼看他按了楼层键,略微靠在轿厢上,除了身上湿透的衣服是冷酷的黑色,他从头到脚,苍白得不像正常人。

姜幼在想他是不是病了,可看他脸色阴森森的,她也不敢问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
整个电梯里,只听得见他们身上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
到了家,池妄打开门,拽着姜幼往里走,把她拽进了浴室。

姜幼不敢反抗,站在色泽冰冷的浴室,看着冷白灯光下的池妄。

“进去。”池妄居高临下地命令。

“进、进哪?”姜幼左右看看,紧张极了。

突然她被池妄打横抱起,放进了浴缸里。

姜幼懵了一瞬间,阴影朝她压来,她看见池妄坐在浴缸边上,大手捞起她的脚腕,要给她脱鞋。

她瞪大了眼睛,吓得忙要阻止,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池妄扣住她伸过来的小手,“你最好是在我生气的时候安分点。”

对上他森冷的目光,姜幼僵着不敢动了。

她别扭地看着池妄把她脏污的鞋脱掉,随手一扔,丢进了垃圾桶。

“我的鞋……”

池妄根本不理她,接着扯起花洒,打开水龙头,直接往她头上浇。

姜幼“啊”了一声,猝不及防被水喷了满脸,她一边狼狈的抬手挡,一边挣扎,“咳咳,你干什么……”

“给你洗洗脑子。”池妄面无表情,揪着她的胳膊,不许她躲,把她从头到尾淋了个透彻。

姜幼被他一只手按在浴缸里动弹不得,本来已经够狼狈了,又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
她知道池妄气头上,适应了水温后,不再反抗,任由他发泄怒火。

池妄生气归生气,放的却是热水,虽然动作粗鲁,但也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。

池妄摸到她身上发热了后,摔了花洒,大手掐住她后颈拽到身前,凶狠威胁,“姜幼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你哪都不许去!”

“再敢一声不吭跑了,让老子抓到,弄死你!”

池妄脸色狰狞吓人,姜幼缩着脖子,连连点头。

见她吓得六神无主,池妄胸口起伏了下,压抑不住地低下头,堵上她的嘴狠狠吮吸。

“唔。”

姜幼又被他吻痛了,似乎每一次都是这样,池妄进入她的嘴里,都带着撕咬和毁灭。

但姜幼这一次没有反抗,她被动得接受着他的吻。

池妄感觉到了她的变化,心里松了松,离开了她的唇。

他的身体滚烫起来,呼吸也有些粗重,大手捞着她后颈,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
姜幼一动不敢动地跟他对视着。

她看不透池妄在想什么,只觉得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,怒气逐渐消散,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
“啪。”

突然,姜幼眼前一黑,雪白毛巾扔她脸上。

“擦干,把衣服换了,滚出来吃饭!”

姜幼摘下脸上毛巾,看着步伐一深一浅出去的男人。

她咽了下嗓子,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。

……

姜幼换好衣服,从房间里出来。

池妄不知道上哪去了,屋子里静悄悄的。

她心里奇怪,扒拉着半干的头发来到餐厅,一抬头,蓦地顿住。

厨房里灯光昏黄,氤氲着雾气,把池妄高大的背影笼罩得格外深谙。

他穿着浴袍,一手撑着厨台,一手拿着汤勺在搅拌,左腿微微弯曲,右腿却站的笔直,导致身子有些倾斜,似乎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右腿。

姜幼闻到一股红糖姜茶的味道,心脏砰砰直跳,这副情景她从来不敢想像,也从来不曾见过。

她屏住呼吸,没有上前打扰,就这样看着厨房里的男人。

“看什么?”

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,姜幼回过神,看见池妄端着红糖姜茶出来。

他浴袍腰带系得很松垮,胸前敞开,锁骨和胸肌若隐若现,狂放又野性。

随意擦拭的凌乱黑发被他撩到脑后,露出深邃性感的眉骨,莫名很撩人。

池妄硬实的胸膛抵着姜幼,居高临下的睥睨她,“问你看什么。”

他手中红糖姜茶的热气,扑腾到姜幼脸上。

她脸颊发烫得低下头,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池妄深深看了她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坐下。”

姜幼在他的盯视下,听话地拉开椅子坐下了。

下一秒,她便发现不对劲。


池妄喝醉了,稀里糊涂地在说醉话。

姜幼知道他清醒时,不会这样好脾气地跟她说话,平时可凶了。

但她仿佛被这三句话堵住似的,胸口又涩又涨。

“哥哥不想被小小讨厌。”池妄又呐呐一句,落寞地垂下眸,脸贴着姜幼的手蹭了蹭。

姜幼整颗心都微微颤抖了一下,手被他头发扫得发痒。

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柔软的池妄,呼吸都不由停滞了,生怕破坏了这一幕。

“不讨厌哥哥。”姜幼忍不住拨开他遮住眉眼的发梢,软软地哄着他,“小小想给哥哥上药。”

池妄像是没听清,姜幼哄了好几声,他才迟钝地把手给她。

姜幼给他上药,拿了干净的纱布给他缠上。

池妄漆黑的眼眸被酒气晕染得朦胧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姜幼给他包扎好,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,却被他反握住手,“别走,待在这里,陪着哥哥。”

姜幼心里像塌了一块,紧紧拉着他冰凉的手指,“没有走。”

姜幼安抚着他,给他把被子盖好,“哥哥睡觉吗,我给哥哥按摩。”

池妄看着她,带着醉意笑了笑,“小小乖。”

湿冷天,虽然室内有暖气,掀开被子还是怕他的腿着凉。

姜幼搓热了手,伸进被子里,轻轻捏着他的左腿。

池妄屈膝蜷缩的腿渐渐放松开。

他感到一丝温暖和体贴,“小小,你跟哥哥说话,哥哥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
姜幼抬起头,乖软又老实,“我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
“随便说点什么。”

姜幼想了想,说,“哥哥真的很凶,也很坏,老喜欢吓唬威胁我,还占我便宜,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,知道我打不过你,总是不讲道理地欺负我。”

“是么……所以小小才不愿意靠近哥哥?”

姜幼没有看到池妄僵硬的脸色和暗下去的眼眸,点头说,“哥哥太野蛮了,像个要强奸黄花闺女的强盗,不管我愿不愿意,对我为所欲为,也不在乎我的想法和感受,把我当成私有宠物一样对待,我不喜欢哥哥这样,哥哥流氓无耻的行径的确让我很困扰。”

趁池妄喝醉,姜幼把对他的不满,一股脑儿地倒出来。

“但我没有真心讨厌哥哥,真的,我说得都是气话。”

“我知道哥哥也不是真心坏,这些天相处下来,我发现哥哥很多小秘密。”

“不过我很笨,想了很久才想通。”

哥哥其实有在背地偷偷对她好。

哥哥不像表面那样凶恶,他的心很柔软。

姜幼垂着头说,“哥哥,你跟南小姐的事,我再也不乱给意见了,我不知道你会这样不高兴。”

“那天踢了你,一定很疼吧,对不起……”

姜幼道完歉,半天没听见声音,她抬头看见池妄睡着了。

姜幼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刚才的话,他听到多少。

窗外暴雨侵盆,屋里安静温暖,姜幼拿了个加热枕头给他垫着腿,害怕吵醒他,关了灯,轻手轻脚出去了。

……

上午池妄在家休息,姜幼就坐在餐厅研究腿部护理的知识,边做笔记。

手机响了。

“喂,您好。”

“姜小姐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“我是洛怀州。”

姜幼立刻肃然起敬,“洛先生,您有什么事吗?”

“画展结束了,你的作品响应很不错,不少收藏家愿意出高价买你的画。但由于你这副不是朱瑾老师的真迹,我们不能出售。”

姜幼当然理解,毕竟她是冒牌货。

“不过你愿意跟我们画廊签约吗?卖出去的画,按照合同比例分成。”

姜幼目光闪了闪,“真的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洛怀州笑道,“下午三点,你来画廊,我们谈签约。”

挂了电话,姜幼耳边一直在回荡着洛怀州磁性的声音。

她居然要跟衡州画廊签约了!

衡州画廊可是京城最大的字画拍卖平台,那里面可都是大师级别的名家画作!

她一只小虾米居然也有资格挤进去!

到了画廊,洛怀州临时有事出去了,安排合约部经理跟她洽谈签约事宜。

姜幼跟着经理一起前往会议室。

突然,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
姜幼下意识抬头,愣在了原地。


姜幼被池妄牵着,到了病房外。

走廊上光线通明,她看见池妄宽阔的后背湿了一块,黑色西装颜色更暗了。

垂在身侧的手背,也红了一片。

姜幼猝然停下脚步。

池妄被拽着停下来,皱了皱眉,“怎么了?”

她神色有些慌张,“你烫伤了,我们去看医生。”

池妄顿了一下,垂眸扫向自己的手,淡淡道,“不用。”

姜幼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知道他烫的一定很严重。

“必须去看医生!”

姜幼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去了外伤科。

医生给池妄上药时,让他把衣服脱了。

池妄看了姜幼一眼,很配合地脱了衣服。

健壮的体格裸露出来,肩宽腰窄,比例完美,后背的倒三角张力十足。

小护士看得两眼放光。

男医生都羡慕了,“小姐,你男朋友身材真好。”

姜幼完全没听进去医生在说什么,紧张盯着池妄烫伤的皮肤,“他的伤要紧吗?”

“目前来看,还挺严重的,烫伤面积也大,背有衣服挡着还轻点,这手得脱层皮。”

姜幼忽然间不说话了。

池妄原本沉默的敛着眸,西裤上忽然落了一滴眼泪。

他抬起头,见姜幼耷拉着脑袋,像个小泪人一样盯着他的手。

“哭什么?”

姜幼抿紧唇,红着眼不吭声。

乔善宏打她的时候,她都没想哭,看到池妄为她挡下开水被烫成这样,她莫名觉得委屈。

池妄将她往前拽了一把。

姜幼开口道歉,“池妄,对不起,我跟我舅舅的事,把你也牵连进来,害你受了伤。”

池妄却笑了,“原来你除了会说谢谢,还会说对不起。”

姜幼愧疚得脸红,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。

池妄抬手揩去她的眼泪,“行了,又不疼,别哭哭啼啼。”

他丝毫不在意,还在安慰她。

可姜幼又不傻,那么烫的水,怎么可能会不疼呢,他肯定是骗人的。

上完药,池妄坐着穿衣服,姜幼走到医生面前。

“我开支烫伤药给你,你回家多给他抹抹。”

姜幼担心的问,“会留疤吗?”

“一般不会,如果是疤痕体质,就容易留疤。”

姜幼下意识看向池妄,池妄没注意到她的目光,起身时扶着桌子,动作缓慢。

医生知道她在想什么,低头开单子,“留疤好啊,爱你的证明。”

姜幼反应过来,“不是,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,别撒狗粮了,去缴费吧。”

医生不想听她解释,把单子撕给她。

姜幼小脸通红,拿了药,跟池妄一起坐上车。

“从今天起,你就安心跟我在京城生活。”

姜幼点点头,小手被池妄拉着。

她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形容不出此时的心情。

好像一切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原点。

姜幼的思绪,不由飘到了八年前,池妄收留她的那一天。

他把她从追债人手里救下,带回家郑重的告诉她,“小小不是没人要,以后跟着哥哥,哥哥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
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,可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
“脸怎么回事?”

耳边突然落下低沉的声音。

姜幼茫然回头,没等她回话,池妄掐着她下巴,阴沉的盯着她左脸。

姜幼的脸是被乔善宏打的,之前不明显,此时已经浮肿起来。

姜幼伸手想摸。

“别动。”池妄扣住她的手腕,不让她去碰。

他从车里配备的冰箱里,拿了瓶冰饮料,轻轻敷在她脸上。

姜幼“嘶”了一声。

池妄皱眉问,“你舅舅这种情况,为什么不报警?”

姜幼有些黯淡地垂下眼,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姜家没了后,他就像变了个人,近半年,越来越变本加厉。”

“我妈去了,我外公就他这一个儿子,我不想他膝下无子。”
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提起了姜家,有些忐忑地去看池妄脸色。

池妄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也没再询问。

给她敷好了脸,他拿出一部新手机,“拿着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
池妄不容她拒绝的扔她怀里,“别废话,把卡插上,免得你又乱跑,我联系不上人。”

要不是他临时回家一趟,看见她留的字条,心里不安追来了医院,怎么会知道她被乔善宏缠上,还闹出这种事?

“谢谢,手机的钱我会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池妄掐住她喋喋不休的嘴,眼神严肃,“我差你这点钱?”

姜幼看着他沉下去的脸色,把话咽了回去。

她低下头捣鼓手机,突然被抢走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存号码。”

姜幼伸头过去,“其实存不存都没关系。”

池妄抬起眼梢睨她。

她舔了舔唇,轻声说,“我记得你的电话。”

池妄目光一顿,翘了翘嘴角,依旧保存了号码,把手机扔还给她。

“以后打你电话,必须接,超过三个不接,不管你在哪里,等我找到你——”

他语气冷了冷,“知道后果?”

姜幼连忙点头。

“还有。”

池妄掐着她后颈,“别成天不学好,再敢去酒吧,小心我打断你的腿!”

姜幼眨巴着乌亮的眼睛,“知道了。”

末了,她小声补了句,“你好凶哦。”

池妄当没听到,松开她,转头看向窗外。

……

姜幼到京城第一件事,就是安顿外公。

乔老爷子病情稳定,池妄把他安排在私人疗养院。

疗养院环境优雅,独栋小别墅,还给外公配了两名专业护工,一名营养师,一名私人医生,简直就是顶级待遇!

姜幼打听过,这是京城上层权贵才有资格入住的地方,一个月的费用,可以买一辆小跑车!
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池妄。

“我说过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,你外公的事不需要你操心,你安心照顾我就行了。”

池妄抽烟的声音,跟他语气一样低沉。

姜幼握紧手机,“可是这样……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。”

“你要是觉得亏欠,我正好缺个洗衣做饭的小保姆。”

池妄语调懒散,有戏弄的成分。

哪知她答应得十分爽快。

“好!”

池妄在电话里低嗤了声,“所以你还不赶紧回来,给我上药?”

医生叮嘱过,一天要抹两次药,池妄的伤在后背,姜幼每天都要给他抹。

“好,我马上回!”

挂了电话,姜幼跟护工交代几句,从疗养院坐车回家了。

她一到家,就看见池妄光着膀子,坐在沙发上看拳赛。

池妄被烫伤后,在家就不穿上衣,有时候就围条浴巾,赤条条地晃来晃去,晚上姜幼出来喝水碰到他,吓得尖叫,还以为哪个暴露狂闯家里来了。

他倒不害臊,说后背疼痒,穿衣服不方便,姜幼适应了两天,还是止不住脸红。

姜幼去洗了手,拿了药膏在他身边坐下。

“你转过去。”

池妄侧身背对着她,结实性感的后背便展示在她面前。

姜幼打开药膏,电视里忽然传来轰闹声,她下意识转头看去。

光着膀子的拳击手肌肉爆炸,那粗壮的手臂,比她大腿还粗。

池妄见她半天没动作,扭头发现她盯着电视里的拳击手挪不开眼。

他叼着烟,幽幽问,“喜欢这款的?”

姜幼回神一愣,脸红低下头,“我就是好奇……多看了两眼。”

“那你看看我的,他好看还是我好看?”

池妄二话不说,大手扣住她的脑袋,粗鲁地把她按在自己胸膛里,富有弹性的胸肌摩擦她的脸。

“唔,不是,池妄,你发什么神经……”

“到底谁好看?”

姜幼的脸被他胸肌夹住,摩擦得都滚烫了,呼吸里满是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。

她羞耻地在他怀里挣扎,“你好看……你比他好看!”

池妄听到这个回答,冷哼了声,这才将她松开。

姜幼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,眼圈和鼻头红通通,忍不住腹诽。

他一天不去公司,浑身劲没处使,尽用来折腾她。

给池妄抹完后背,准备给他抹手臂。

她盯着池妄健壮的胸膛,脑子正在放空,突然听见他说,“姜幼,如果你喜欢看肌肉男,以后我天天给你看。”

姜幼浑身一绷紧,手里的药膏被她挤出来,一大坨掉在了池妄的裤裆上……

姜幼惊大了眼睛,“……”

怎么办,这下怎么办!


贺词看也不看乔善宏,恭敬地站在姜幼面前,“姜小姐。”

姜幼迟钝地抬起头,没来得及反应,贺词就向她介绍。

“姜小姐,这是池总的私人医疗团队,这位是专攻脑科的医学博士罗克,你外公的手术可以放心交给他,另外,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已经空运过来了,马上送到医院。”

姜幼听完,表情呆滞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贺词言简意赅,重复一遍,“池总给你调设备和医疗队过来,你外公有救了。”

走廊上静了一瞬,医生和护士,以及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不已。

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,还可以这样操作?

乔善宏竖起耳朵,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
池总?池家那小子?!

就说姜幼上次回来,怎么有钱给老头子买药!他早猜到是池妄,死丫头还骗他说钱是借的!

哼,攀上了池妄,只顾着自己享福,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

乔善宏恶狠狠地盯着姜幼。

“姜小姐,你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,池总就调取了你外公的入院记录,在我们赶来县城的路上,专家团队、医疗器械,就已经在飞机上了,这样不耽误你外公的救治。”

池总安排的太周到,贺词觉得有必要告诉她。

姜幼再次一怔,心里汇入一股暖流,眼眶渐渐温热,“池妄他人呢?”

“池总已经回京城了,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
姜幼接过贺词手中的纸袋,一打开,香味四溢。

是她最爱吃的生煎包。

以前池妄偶尔下班早,会去学校接她。

她一坐上车,就能闻到生煎包香喷喷的味道。

池妄总是一面嫌弃味道太大,一面把装了生煎包的餐盒递给她。

姜幼肚子咕咕叫,这才意识到,大早上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过来,什么也没吃。

池妄……好像跟她一样。

……

乔善宏回去了,姜幼一个人在手术室外守着。

手术灯熄灭后,医生出来告诉她,手术很成功,后续需要好好恢复。

姜幼喜极而泣,悬着心终于落地,外公被推出来时,她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擦,眼泪落了下来。

外公被安排在独立病房,这大概也是池妄的意思,姜幼很是感激,安顿好外公后,她出去给池妄打电话。

结果打了好几个,不是占线,就是无法接通。

姜幼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,发微信问颜笙。

颜笙说,“恭喜你,大概是对方把你拉黑了。”

姜幼一愣,池妄把她的手机号拉黑了?

她忽然想到什么,赶紧去微信黑名单把池妄拉出来。

她发了个“主人别生气”的可爱表情包过去。

“?”

池妄回了,虽然只是一个问号。

姜幼打字,“上次拉黑你,对不起。”

对方没回。

姜幼尝试着给他打电话,居然通了。

“喂。”

没想到他接的这么快,姜幼有点猝不及防,她调整了一下呼吸,小声开口,“池妄,我外公的手术,谢谢你帮忙。”

电话里静了静,池妄低沉的嗓音,带着沉重的呼吸声,压在她心跳频率上。

“姜幼,我不是白帮你。”

姜幼心里明白,两家之间横了一条人命,池妄没有理由救她外公。

她握着发烫的手机,细声细气地问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那边响起打火机的声音,姜幼听见他吸烟的吞吐声,心跳也莫名跟着起伏。

池妄的嗓音微微透着一点沙哑,“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。”

“可以等我外公的情况好转一点吗?”

电话里没有了声音。

姜幼以为他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,“我没有推脱的意思,是一个人在医院守着,有点走不开,等我外公情况稳定,我就去京城找你……”

“那就见面再谈!”

池妄电话挂得干脆。

姜幼愣了片刻,从耳边拿下手机,盯着这39秒的通话。

池妄好像不想听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的道谢。

池妄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她,他到底想干什么呢?

姜幼摇了摇头,算了,既然要请他吃饭,等到了那天再说吧!

乔老爷子醒过来后,看到姜幼便红了眼框,浑浊的双眼不断流泪,嘴巴一张一合,急切地想表达。

姜幼握住外公的手,在他耳畔轻柔安抚,“外公,我在这里,不着急,您慢慢说。”

“小小……外公想你,很想你……”

姜幼从外公含糊的话里,依稀听到这几个字,不禁湿了眼帘。

小小是她的乳名,因为她是早产儿,出生时只有四斤二两,小小的一只,体质特别虚弱,医生说很难存活,劝她父母放弃,是外公坚持把她放在保温箱里,日夜守候,给她鼓励打气。

大家都以为她会夭折,没想到她奇迹般地活了下来。

外公给她取名姜小小,落户时,妈妈说名字不好听,给她改名姜幼。

“外公,以后小小就在您身边,陪着您、照顾您,再也不跟您分开。”

乔老爷子在姜幼悉心照料下,情况逐渐好转。

姜幼记得要请池妄吃饭,但去京城来回要一天,她给外公找了个临时护工。

安顿妥当后,姜幼走出病房,准备给池妄打电话。

手机突然被人抢走。

“给谁打电话呢?”


姜幼可以拒绝,但保镖把门口堵死了,她没有选择。

姜幼硬着头皮,抱着一瓶特级白兰地,小心翼翼给池妄倒酒。

池妄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姜幼盯着他吞咽的喉结,有点心惊胆颤,她没见过喝酒这么猛的。

池妄喝完砸下酒杯,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
“倒。”

姜幼不敢不听话,忙给他满上。

就这样一杯接一杯,不足半个小时,一瓶高度数洋酒倒空一半。

姜幼手都抖了。

这酒很烈,一般要兑饮料,池妄直接喝纯的,一杯一口,模样很吓人。

她不知道池妄怎么了,担心喝出人命,壮着胆从他手里抢下酒杯,“池妄,别喝了。”

池妄手里一空,掀起眼皮,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他一言不发,埋在阴影里的侧脸,轮廓清晰,却是无法言明的晦暗。

姜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池妄……”

池妄突然伸手,猛的将她拽了过去!

姜幼跌在他身上,她惊慌地挣扎,却被池妄用力按在怀里。

姜幼呼吸急促,“池妄,你干什么?”

池妄似乎在笑,眸色深沉得令人窒息,“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

“你喝多了,快放开我……”

池妄忽然低下头,薄唇离她很近,呼出的滚烫酒气,都扑在她脖子上。

“这儿管事的,没教过你怎么陪客?”

他嗓音沙哑,贴着她耳朵,“离我那么远,碰都碰不到,还怎么把我哄高兴?”

姜幼浑身汗毛竖起,“你、你别乱来。”
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
池妄冷笑,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偏头就要吻她。

姜幼慌忙避开,池妄的唇,擦过了她的脸颊。

滚烫、柔软的触感,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痕。

姜幼哆嗦了下,又慌又怕,不敢抬手去擦。

人被池妄扣在怀里,他身上浓烟烈酒的味道,入侵她的呼吸,像他这个人一样,浓烈、蛮横,不讲道理。

看她瑟瑟发抖的模样,池妄好笑,“我还没对你做什么,就怕成这样,你哪来的胆子敢来这里上班!”

因为她在这里上班,他看不惯,所以才故意吓唬她吗?

吓唬她,是想让她知难而退,辞职离开这里?

姜幼垂着眼,小声说,“池妄,我要下班了,你也别喝了,回家吧。”

“回家?”

池妄嘲讽地重复念着这两个字,脑海里闪过跟姜幼一起生活的那个家,忽然低嗤地笑了。

他的家早在三年前就没了!

姜幼觉得他的笑不忍听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竟看到池妄眼底微微泛红。

然而只是一瞬间,便被他冰冷的话语覆没。

“你懂不懂规矩,客户没陪完,想走?”

姜幼瑟缩着,躲避着他的呼吸和触碰,声音颤抖着,弱得可怜,“池妄,你别欺负我。”

“这就欺负你了?”

他戏谑轻哼,抬了抬下巴,“剩下的,该到你喝了,喝完就放你走。”

姜幼看了眼酒瓶里还剩一半的白兰地,不敢反抗,认命地闭了闭眼。

“好。”

她拿了杯子,要倒酒。

池妄拦住,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,“喝我的。”

姜幼睫毛颤了颤,双手举起他的酒杯,仰头就喝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烈酒太辣喉,姜幼被呛到,狼狈的咳了两声,“对不起。”

她捂着嘴,忙抽了纸巾擦拭自己。

池妄深深看着她,挺括的身形浸在昏暗中,遮挡住眸底汹涌的情绪。

姜幼呛得眼泪出来,却坚持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喝完。

接着第二杯、第三杯……

姜幼脸颊酡红,脑袋晕乎乎的,要继续倒酒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走了酒杯。

“够了。”

姜幼醉醺醺地去抢,“我还没喝完……”

“我说够了!”

池妄用力掐住她的手腕,“姜幼,你还要跟我犟到什么时候?”

姜幼喝醉了,双眼充满雾气,“池妄,客户要陪完,是这里的规矩。”

她仰头看着他,眼睛红通通的,“毕竟你点了我这儿最贵的酒。”

对上她含着泪光的眸子,池妄心头微滞。

三年不见,倒长了点脾气,喝点酒胆子大了,竟敢把他说出来的话,拿来跟他顶嘴。

池妄松开她的手,绷着一张冷硬的俊脸,从烟盒里拿烟,“你就这么缺钱?”

姜幼用力点头,“对,我缺钱,很缺很缺!”

有了钱,她可以住好一点的房子,不用再看房东脸色。

她可以一日三餐饱腹,不再为了吃的发愁。

她还可以把外公接到京城,让他安享晚年,再也不用受乔善宏的威胁!

“池妄,你之前问我的问题,我现在回答你,我讨厌在这里卖酒,讨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触碰,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,我怎么会来这里上班?”

姜幼平时哪敢跟池妄说这些,酒劲上来了,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出来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这里是供有钱人消遣娱乐的酒肉场所,乱得很,我每次来上班,都要往兜里塞好多辣椒粉,但今天换了套工作服,才被那男人钻了空子。”

池妄冷睨着她,看来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,就是脑子缺根筋。

“不过我知道你的心思了,池妄。”

姜幼醉的不轻,竟敢扑到池妄身上,不知死活地竖起一根手指,咧开嘴取笑他,“你是害怕我在这里被欺负是不是?你想让我知道这里的男人有多坏,所以故意要吻我……唔!”

姜幼的唇瓣突然贴上了柔软的东西,她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
眼前,是池妄放大的俊脸。

池妄很快将她松开,心烦地扯着衣领,“知道就闭嘴,别叽叽喳喳!”

姜幼呆愣地摸着自己发麻的唇,脸颊红扑扑的,“你刚才在吻我?”

池妄垂眸睨向她目瞪口呆的小脸,“还想再试试?”

姜幼懵着。

她呆傻的表情实在惹人怜爱。

池妄心尖动了动,把她勾到怀里,嗓音沙哑蛊惑,“或者你再说点别的,最好是让我不高兴的,看我堵不堵你的嘴。”

姜幼迟钝地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,“池妄,你混蛋……唔!”

池妄掐住她的下巴,凶狠地咬住她两瓣小嘴。

姜幼唇上被撕咬得很痛,下意识想推,“池妄……你别,啊!”

她的抗拒让池妄不满,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推倒在沙发上。

池妄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的唇。

不同于刚才的简单贴合,气势汹汹地撬开了她的唇齿,深入进去。

缠绕住她的柔软,用力碾磨,吮吸!

少女的甜香漫进了池妄的呼吸,他忍不住呼吸急促,浑身绷紧得要炸开一样,疯狂地想要索取更多。

好甜,好软……!

搁在姜幼腰间的手,完全无意识地掌握了她的柔软。

这一刻,压抑在池妄心里已久的情绪,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洪水猛兽一般爆发了出来!

“疼……”姜幼痛的眼泪掉落,脑子里乱糟糟的,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觉得嘴里很痛,浑身被压着动弹不得。

池妄感受到她的眼泪,松开了她,看见她哭花的小脸,眸色暗了暗。

“跟我吧,姜幼。”

池妄呼吸粗重,抚摸着她的脸蛋,嗓音克制沙哑,“你想要钱,我给你。”

姜幼被吻懵了,又醉得厉害,大脑无法思考他的话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醉傻了?”

姜幼茫然地看着他,看样子是醉的不清醒了。

池妄擦掉她的眼泪,温柔且耐心的哄,“跟哥哥走,不让你在这里卖酒,给你买好多好吃的,再也不让你饿肚子了。”

姜幼一听可以不用饿肚子,眼里闪烁了下,“真的吗?不骗我?”

“不骗你。”

“那我考虑考虑……唔!”

不等姜幼想清楚,池妄扣住她的后脑勺,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
滚烫的吻如同浪潮一般,铺天盖地朝姜幼席卷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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