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冲进书房的背影,还有她临死前塞给我的翡翠镯子,内侧刻着的“云汐号”三个字还带着体温。
“周玉琴,”傅云汐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,“你当年是不是在‘云汐号’上动了手脚?”
周玉琴的嘴唇剧烈颤抖,涂着肉毒素的脸颊僵成诡异的弧度。
林震天突然暴喝一声:“够了!
不过是个破投影,能证明什么?
云汐,看在我们夫妻一场——夫妻?”
傅云汐冷笑,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份泛黄的文件,“这是海关出具的‘云汐号’货物清单,本该装满救灾物资的货舱,实际装载的全是林震天私运的古董!
当年那场台风,不过是他杀人灭口的幌子!”
会场后排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,不知谁的香槟杯掉在地上。
厉承爵的手机在此时震动,他看了眼屏幕,脸色瞬间铁青——正是股东会议召开的时间。
我注意到他攥着西装袖口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我得先走一趟,”他低声对我说,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,“但这件事没完……浅溪,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,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小包子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,举起沾满泥土的小手:“妈妈,花园里的泥土会说话哦!”
他摊开掌心,露出半页浸满血渍的纸,上面模糊的字迹让我浑身血液凝固——那是妈妈的笔迹。
厉氏集团顶楼会议室“根据公司章程,厉承爵先生涉嫌伪造2019年‘云汐号’货物验收文件,现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——”西装革履的董事们话音未落,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厉承爵喘着气冲进来,额角的汗水浸透了发梢,却在看到投影幕布上的文件时骤然僵住。
那份他亲手签署的验收报告上,乙方签名栏赫然写着“林浅溪”三个钢笔字,笔迹青涩得像十年前我们在课桌上刻的誓言。
“不可能,”他喃喃自语,抓起文件对着灯光细看,“当年我明明是和林震天对接的……厉总该不会是忘了,”角落里传来阴恻恻的笑声,林震天拄着拐杖走进来,袖口露出的劳力士闪着冷光,“当年你为了娶弯弯,可是亲自求我做担保。
怎么,现在想过河拆桥?”
会议室里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