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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连载

烟卿儿 著

现代都市连载

热门小说《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,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棠孟怀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,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“烟卿儿”,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:【重生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下神坛古代言情病娇双C打脸HE】上辈子沈棠喜欢孟怀宴,为了追求他,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,京中人都说她贪慕虚荣、为了攀高枝,连脸皮都不要了。可她都不在意,甚至不惜下药自毁清白,逼着孟怀宴不得不娶了她。可婚后不到三年,她就被孟怀宴软禁,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。重生回来后,她下定决心远离孟怀宴,决不重蹈覆辙。可上辈子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,却步步为营,将她未婚夫下进大狱,使尽手段也要逼着她嫁给他。避雷:男主不是好人,白切黑,前期对女主不屑一顾,后期打...

主角:沈棠孟怀宴   更新:2026-04-22 14:3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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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孟怀宴的现代都市小说《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连载》,由网络作家“烟卿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热门小说《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,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棠孟怀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,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“烟卿儿”,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:【重生强取豪夺高岭之花下神坛古代言情病娇双C打脸HE】上辈子沈棠喜欢孟怀宴,为了追求他,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,京中人都说她贪慕虚荣、为了攀高枝,连脸皮都不要了。可她都不在意,甚至不惜下药自毁清白,逼着孟怀宴不得不娶了她。可婚后不到三年,她就被孟怀宴软禁,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。重生回来后,她下定决心远离孟怀宴,决不重蹈覆辙。可上辈子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,却步步为营,将她未婚夫下进大狱,使尽手段也要逼着她嫁给他。避雷:男主不是好人,白切黑,前期对女主不屑一顾,后期打...

《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连载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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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踩在上面都有凹凸不平的感觉,更何况躺人了。
沈棠才不想给自己找罪受,反正她是坚决不会睡地下的。
如果孟怀宴嫌弃她能睡地下,沈棠还真是求之不得。
孟怀宴低头看了一下地面,面色微沉。
他内心自然是不愿意跟沈棠同榻而眠,可看着这地面,他也一万个不愿意。
那地面看着就不舒服不说,他还有点嫌脏……。
孟怀宴虽然没说话,但沈棠却猜到了他不会去睡地面。
孟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,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讲究的很。
知道这人别扭,沈棠也不等他回答了,用多的枕头分了楚汉河界。
孟怀宴睡一头,她睡另一头,互不打扰。
沈棠挽着袖子摆弄枕头的时候,孟怀宴注意到沈棠手臂上的牙印。
牙印很深,有部分刺破了皮肤见了血,在沈棠白皙的手上显的有些狰狞。
刚才看她走路,右脚也有些不自然,应该是受伤了。
想来她把他带出那片山林,吃了不少苦头。
弄好后,沈棠也没管孟怀宴,侧躺在外侧床沿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孟怀宴却有些辗转反侧。
算上上次下毒那次,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救他了。
明明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,反倒现在欠她的倒是越来越多。
而这次也是他连累了她。
孟怀宴忍不住朝沈棠看去,女子已经睡着,呼吸平稳。
她躺在那里,瘦瘦小小的一团。
显得单薄又有些可怜,很容易激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。
可也就是这么瘦瘦小小的一团,竟然能带着他走出了那座危险重重的山林。
在这之前,他以为他就是一个娇柔做作、没有自知之明,想要攀高枝的虚伪女子。
但这次经历,她好像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。
孟怀宴心情有些复杂,转开视线,闭上了眼睛。
少女的馨香随着窗外的风,直往他鼻尖送,让他感觉鼻头痒痒的。
孟怀宴压下纷乱的心绪,刻意忽视沈棠的存在。
她虽于他有恩,可她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容貌性情,都不在他的择偶范围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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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却不敢说话了,只在心里暗暗嘀咕。

这次她可是主动避嫌了,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,可怪不到她头上了。

马车很快到了孟府,沈棠归家心切。

下了马车跟孟淮宴道别后,就急匆匆往姑母的院子赶去。

失踪这么几天,姑母跟阿云一定担心坏了。

沈棠刚到梨花院门口,沈氏就听到动静疾步跑了过来。

神色激动的一把紧紧抱住了沈棠,控制似的大哭起来:“你吓死我了,你吓死我了。”

“还好你没事!”

沈棠被沈氏的情绪感染到,鼻子也有些发酸,她抬手擦了擦姑母的泪水,轻声安慰道:“我没事,对不起,让姑母担心了。”

沈氏却还是有些不放心,捧着她的脸蛋,上下打量着沈棠:“可有受伤?”

沈棠拉着她的手在原地转了个圈圈:“看我好着呢,没有受伤。”

沈氏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子,抹了抹眼泪,这才放下心来。

阿云在一旁看着已是泪流满面,她跟小姐从小一起长大,还没有从来没有分开这么长的时间。

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,她也不要活了。

沈棠见阿云这样子,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泪意又差点涌了上来。

她朝阿云招了招手,笑道:“快来让小姐我抱抱。”

阿云闻言猛的扑了过去,将沈棠紧紧的抱在怀里,再也忍不住似的,痛哭出声。

*

沁园长公主处。

孟淮宴双膝跪地躬身道:“父亲、母亲,儿子不孝,让二位担心了。”

国公爷连忙将他扶了起来,脸上满是担忧: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
孟淮宴恭敬应道:“无妨,都是小伤。”

一旁的长公主拉着孟淮宴的手,上下殷切的打量着他,短短几天,竟瘦了这么多。

长公主的眉头紧皱,一股戾气直涌上心头,对他身后的青阳跟听松呵斥道:“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的世子,竟然让他只身落入险境!”

青阳、听松看到长公主发怒,连忙跪了下来:“是属下失职,请长公主责罚。”

孟怀宴见状,开口劝道:“母亲,不关他们的事。”

“怎么不关他们的事,他们的职责就是护卫你的安全,没护好你就是他们失职,就应该罚!”

孟淮宴见母亲这执拗的样子,面容微沉,重重的喊了一声:“母亲!”

长公主定定的望着他,眼里充斥着怒火,孟淮宴也是毫不退让,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剑拔弩张。

国公爷见这场面,叹了一口气,对长公主道:“你明明心里很担心儿子,儿子好不容易平安回来,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怎么又生气了。”

长公主一挥袖子,别开脸:“谁担心他了,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。”

“现在已经学会顶嘴了,连我的话也不听了!”

国公爷见她这么生气,上前拉着长公主手,拍手安抚着,又朝孟淮宴使了个眼色。

孟淮宴心领神会,躬身行了礼,准备离开。

却被长公主出声喊住,语气严肃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:“宴儿”

“心软是大忌。”

孟淮宴脚步微顿,敛眉恭敬答道:“是,儿子谨记。”

见孟怀宴离开了,国公爷忙扶着长公主坐下:“宴儿毕竟还是个孩子,倒也不必对他这么严苛。”

“况且他刚经历了生死,好不容易平安回来,应该多关心才是。”

长公主听国公爷这么一说,声音陡然拔高:“孩子?他都快及冠的人了,哪里还是孩子。”

“况且我有说错吗?那下人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不该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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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爷放软语气:“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,况且他们为了保护宴儿也受了伤还没好呢…”

长公主嗤了一声:“那又如何。”

她从小在皇宫里长大,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,一味的心软跟退让反而只会让那些人觉得你好欺负,什么人都可以踩你一脚。

人性惯是会欺软怕硬、捧高踩低。

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,让他们怕你、忌惮你,他们才会对你俯首称臣,不敢生出旁的心思来。

孟淮宴作为她的嫡子,未来是要入主内阁、辅佐君王的。

她绝不允许她的儿子,是个心软、妇人之仁的人。

安王这次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儿子下手,还真他们是好欺负的不成。

不过是一群蝼蚁,偶然承蒙了圣恩,得了权力的滋味,就开始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。

也该让他们吃点教训,要他们记住自己的身份才是。

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戾,道:“我明日去趟宫里。”

国公爷伸手揽住她,叮嘱道:“好,明日要当心。”

长公主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还没那个胆子敢对我下手。”

二人一时无话。

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,长公主从国公爷怀里退出来,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静:“进。”

拂冬推门进来:“长公主,您吩咐给世子爷炖的田七丹参汤好了,是现在给世子爷送过来吗?”

长公主转开眼,想起刚才的场面还是有些心气不顺,对国公爷道:“你亲自给他送过去。”

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:“顺便问问他跟那个沈棠这几天...有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

提到沈棠她的眼里就闪过厌恶之色,一个身份低贱、妄图想攀高枝的女人,实在惹人生厌。

要不是看在二弟的面上,早就赶她出去了。

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他们之间最好是没有什么事。

国公爷接过拂冬手里的汤,点了点头。

孟淮宴出了沁园,直往清云院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都没人说话,听松见公子沉郁的脸色,有些担忧:“公子你没事吧?”

孟淮宴停下脚步,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一样难受。

不知道为什么脑海竟然浮现了沈棠的身影。

他望向海棠院的方向,也不知道沈棠此刻现在在干嘛。

不过瞬息,他收回视线,问听松:“那件事查的怎么样?”

听松恭敬道:“那刺客招认了,他们是听明楼的吩咐。”

这明楼是京城的有名的风月场所,普通老百姓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,来往的皆是有钱、有身份的达官显贵。

且进出的人都以面具覆面,神秘的很。

若不是这次刺杀,还真不知道这明楼的背后竟然与安王有关联。

这明楼倒还真是一个与官员勾结、掩人耳目的好去处。

孟淮宴眉目冷凝:“继续查!”

听松领命:“是。”

耽搁这么几天,手里的公务的都堆积成山了,孟淮宴也没有歇息的心思,埋头处理起来。

须臾,就听见听松禀报国公爷来了。

孟淮宴搁下手里的笔,躬身对国公爷行礼:“父亲。”

国公爷笑呵呵的,扶起他:“我们父子二人不必如此客气,你伤还没好,快坐着。”

随后又拿出长公主准备的汤:“这是你母亲托我带给你的,尝尝?”

孟淮宴伸手接过,里面的汤还冒着热气,汤色色泽鲜亮,香味扑鼻,只是上面搁了葱花。

孟淮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,端起汤碗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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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爷在一旁看着,开口道:“你母亲就是那个性子,她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。”

关心?孟淮宴心中冷嘲,放下汤碗。

到底是真的关心他,还是打着关心的名义控制他。

孟淮宴漠然开口:“或许吧。”

国公爷看着他不辨喜怒的脸,也是心中微叹,他们之间总是恭敬有余,亲热不足,倒不似其他人家那般其乐融融。

国公爷犹豫再三,还是斟酌开了口:“你这几天跟那个沈小姐.....”

国公爷虽然没有说完,但是孟淮宴却知道他的未尽之意。

神色已是带了一丝不耐:“母亲托你问的?”

国公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虽然是长公主让她问的,但是他内心也想知道。

那个沈小姐他远远见过一两回,长的倒是不错,只是出身实在低了些。

孟淮宴陡然想起那个带着药草苦味的吻,神情有些微滞。

不动声色的道:“我与她并未有什么。”

国公爷松了一口气,放下心来:“那你早点休息吧,多注意身子,我就先走了。”

孟怀宴起身:“恭送父亲。”

见国公爷走远了,孟淮宴再也忍耐不住胃里的那股恶心感,“呕”的一声,将刚才喝进去的汤全都吐了出来。

听松听见动静,忙走了进来,倒了一杯茶水。

孟淮宴伸手接过,仔细漱了口,嘴里那股让他恶心的味道终于冲淡了。

听松将屋子收拾了,见世子面色不太好,还是出言劝道:“公子早些休息吧。”

孟淮宴“嗯”了,处理公务的手却没停。

听松轻叹了一口气,默默退下了。

沈棠这一夜睡的极好,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
阿云见她醒了,忙伺候着她梳洗,又吩咐灵儿、巧儿摆饭。

沈棠用过膳后,正躺在躺椅里悠哉悠哉的晒着太阳呢。

就听见院门口有动静传来,她掀开手帕,抬眼一看,竟是青阳来了。

沈棠心情瞬间激动起来。

上次她仅仅出言提醒了一下,孟淮宴出手都那么大方。

这次她可是实打实的救了他,沈棠两眼放光的盯着青阳手里的盒子,这次怎么也要比上次来的多吧。

沈棠内心欣喜若狂,面上却还是尽量不动声色,伸手接过盒子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卷画轴,沈棠惊诧,下意识就脱口而出:“怎么只有这个?”

“啊”青阳面上疑惑,还能有啥?

“世子只给我了这个。”

沈棠闻言顿时有些意兴阑珊,这孟淮宴怎么回事啊,咋还越来越抠了。

她又欣赏不来画,拿来干什么...…

净送些没人要的东西。

青阳见沈小姐不算高兴的表情,就不由想到上次送礼被拒,一时心头狂跳。

沈棠将盒子盖上,递给阿云,语气平淡的对青阳道:“替我谢谢你们家世子。”

见沈小姐收下了,青阳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答了声是,连忙退下了。

沈棠有些兴致缺缺,连画都懒得打开。

阿云却是将盒子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拿出里面的画轴打开,见那画右下角的印章是孟淮宴,开口道:“小姐,是世子亲手画的。”

沈棠没啥兴趣,“哦”了一声。

阿云又道:“坊间传闻说世子的一幅画已经炒到四五千两一幅了。”

沈棠瞬间瞪大了双眼,有些难以置信:“多...多少??”

“四五千两。”

沈棠忙不迭的从阿云手里把画拿过来,打眼仔细瞧了瞧,感觉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山水画,竟然能卖这么贵吗?!

阿云解释道:“据说是因为世子十六岁就高中状元的缘故,那些读书人觉得把世子的画买来拱在家里,指不定能得到文曲星的助力,更容易高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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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偏偏世子的墨宝又少,物以稀为贵,所以就逐渐炒到这么高了。”

这这这...沈棠一时语塞,这十六岁就高中状元的,在大梁确实就他一人,但也不至于到奉为神祗的地步吧...

不过,惊诧归惊诧,想到这画竟然这么值钱,沈棠的心情瞬间高兴了起来。

她将画小心翼翼的卷好,放在盒子里,嘱咐阿云:“仔细妥帖收好,千万别搞掉了。”

这可是四五千两银子,沈棠心情难掩激动,这一夜暴富的感觉谁懂啊!

她收回刚才说孟怀宴抠的话。

*

景仁宫里。

赵贵妃正在处理一些后宫事务,就听见有下人通传长公主到。

连忙起身整理了下仪容,起身迎接。

她跟长公主向来没有什么交集,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来找她。

赵贵妃心里忍不住犯嘀咕,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屈膝给长公主行礼:“妾身给长公主请安。”

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,却没有喊她起来。

绕过她踱步到书桌的位置,见到上面摆放的册子内容,轻笑了一声。

“赵贵妃如今代为执掌后宫事宜,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
“竟是连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
赵贵妃心头一跳,有些不明所以,惶恐道:“妾身愚钝,不懂长公主的意思。”

长公主冷笑了一声,垂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那好儿子干的事情,你能不知道?”

赵贵妃心头大骇,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:“妾身一直在这深宫里,祁儿深受他父皇的信任,最近在为圣上办事,颇为忙碌。”

“妾身也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,确实不知道。”

深得皇上信任?忙碌?

长公主轻嗤了一声,寻了个位置坐下。

宫女连忙奉上了茶水,长公主端起茶,慢慢的品着,仿佛视赵贵妃为无物。

没有长公主的吩咐,赵贵妃不敢起身,腿逐渐有些蹲不住了,身子有些摇晃起来。

自从她封为贵妃,祁儿又深得皇上信任,这满宫上下谁不对她恭恭敬敬、客客气气的。

就连那皇后都是对她以礼相待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折辱她了。

赵贵妃暗恨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
长公主喝完一杯茶,像是才想起来她这么一个人一样。

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就说点你知道的事情。”

“崇德五年,真如寺,春日宴。”

仿佛是平地一声惊雷,赵贵妃满脸惊骇,却还是强撑道:“我...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长公主却是不在意,从袖口拿出一个荷包,在手里晃了晃:“赵贵妃可要想好了再说,若这东西到了圣上那里,可就由不得你说不知道了。”

赵贵妃见到那个荷包,就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整个人都被吓得瘫软在地。

面部表情再也维持不住,颤抖着说:“这...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
她到底知道些什么?又知道多少?

长公主缓缓起身,闲适的踱步到赵贵妃面前蹲下,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:“啧啧,瞧瞧这梨花带雨的模样。”

“当真是可怜的紧。”

那抚在脸上的手指像是一条冰冷的吐着信子的蛇,赵贵妃害怕的下意识往后躲去,却被长公主一把捏住了下巴。

赵贵妃疼的惊呼了一声。

长公主置若罔闻,双眼紧紧的盯着她,眼里的狠戾让赵贵妃不由得屏住了呼吸: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
“今天只是一个警告,若是下次还敢胆大妄为,这个荷包我就不清楚会在哪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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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长公主将她的脸狠狠撇向一边,拂冬递了一张手帕过来。

她伸手接过,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手,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擦完手,她将手帕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下,从容的离开了景仁宫。

直到长公主彻底离开,赵贵妃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,大口的喘息起来。

宫女兰香连忙将赵贵妃扶了起来。

赵贵妃害怕的紧紧抓着兰香的手,急切的问道:“兰香,长公主怎么会知道?怎么办?怎么办?”

兰香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定定的看着她,安抚道:“娘娘,冷静一点。”

“长公主今日既然来这里,说明她并没有想要把这个事情捅到圣上面前的意思。”

“我们现在是安全的,你不要慌,你还有安王。”

“只要未来安王荣登大宝,这都是小事,我们先要稳下来,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
对对,她还有祁儿,赵贵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
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,她想到刚才刚才所受的屈辱,眼里的恨意就越强烈。

她会记着今日所受的一切,总有一天,她要一桩桩、一件件的讨回来!

“等会下朝后,你去找安王,说我有事找他,让他来见我。”

兰香:“诺。”

下朝后,安王李元祁出得大殿,就见兰香一脸凝重的站在殿外。

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
兰香见到安王出来,立马恭敬的迎了上去,低声道:“安王殿下,娘娘有请。”

“发生了何事?”

“今日长公主来找了娘娘。”

这么快就找上来了,李元祁有些不屑,不过是一个外嫁的、没有实权的公主,他倒是不惧。

太和殿距离景仁宫不远,不过一刻钟就到了。

赵贵妃今日有些失了往日的冷静。

还不待李元祁给她请安,就着急的问道:“你对孟淮宴做了什么?”

她倒也不是哄骗长公主,她确实是不知情。

她这个儿子向来主意大的很,很多事情并不会跟她说。

李元祁面上悠哉悠哉的,坐在凳子上,抿了一口茶道:“娘娘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

她能不着急嘛,长公主手上拿捏了她那么大的一个把柄,要是捅到皇上的面前,莫说她会被处死。

怕是连李元祁也要受牵连,他们赵家就要完了。

赵贵妃心急火燎的:“快说。”

李元祁淡淡道:“不过是派人暗杀了孟淮宴罢了。”

“什么!”赵贵妃惊得站了起来。

“你疯了?连孟淮宴你都敢动!”

李元祁浑不在意得模样:“怕什么,现在父皇倚重我,连太子都不敢对我怎么样。”

“不过一个区区孟淮宴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
赵贵妃眉毛拧成了一团,脸色铁青,气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给我跪下!”

李元祁面色瞬间变的难看,却还是依言跪在了地上。

“你未免有些太过轻狂了,那孟家也是你能动的?”

李元祁有些不服气:“有什么不能动的,他死了,太子还少了一个助力,不是于我们更有利吗?”

“况且我才是父皇的亲儿子,难不成父皇还会为了一个侄儿把我杀了不成,到时候随便找个山匪、刺客的理由掩盖过去不就成了。”

“谅那孟家跟朝臣也不敢多说什么。”

赵贵妃听了只觉得两眼一抹黑,气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。

他怎么就能这么蠢!

“圣上倚重你,不过是看太子一党有孟家的助力权势太盛,生了忌惮之心。”

“扶持你、扶持赵家不过是帝王的权衡之术,若那孟淮宴真死了,孟家联合朝臣联名上书,要一个交代,你就那么笃定圣上会不顾朝局稳定一力保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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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元祁有些气弱:“我毕竟是父皇的亲儿子,况且现在父皇对我也很信任。”

赵贵妃怒道:“圣上最不缺的就是儿子,信任?帝王心术最是难测,圣上今日能信任倚重你,明日就能信任倚重其他皇子。”

“我们赵家全靠圣上一手提拔起来的,在朝中并没有什么根基。”

“圣上若想要收回权利,不过一瞬间的事情,你不韬光养晦就算了,你竟然还去挑衅孟家!”

赵贵妃气的来回踱步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那几个好弟弟就等着你犯错抓你把柄,他们才好上位呢!”

李元祁想到他底下那几个不安分的弟弟,脸色阴翳。

只是那个孟淮宴实在太可恨,明明都警告了他,他却还要死咬着他不放。

私盐案若被他查出来,那他就完了。

还不如就直接一刀杀了,永绝后患。

只是可惜了,他竟然命大没有死成!

如今反而惹的一身腥。

今日被赵贵妃这么一提醒,李元祁才不由开始后怕起来。

赵贵妃冷凝道:“把明楼关了,最近行事低调些。”

明楼若关了,京中私盐这条线也就不得断了,这损失不可估量。

李云祁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痛、愤恨,可到底还是有些忌惮孟家。

只得应了。

*

荣寿堂内。

老太君正椅子上吃着糕点。

就听见下人通传孟淮宴来了。

小一辈中就孟淮宴最出息,是她最喜欢的孙子了。

连忙高兴的让人赶紧请进来,

孟淮宴进了门,躬身给老太君行礼:“孙儿给祖母请安。”

老太君笑呵呵道: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
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

孟淮宴恭谨答道:“劳祖母挂心,身子已经大好了。”

老太君朝他招了招手,慈爱道:“来,让我瞧瞧你。”

孟淮宴上前,在老太君下首的位置坐下。

老太君拉着孟淮宴的手,仔细打量了一番,见他面色红润、神采奕奕的,终于放下心来。

伸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糕点递给孟淮宴:“尝尝,沈小姐亲手做的,不腻。”

孟淮宴向来不喜欢这些糕点,平常都是不吃的。

只是在听到是沈棠亲手做的后,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了过来。

糕点外酥里嫩,入口确实不甜腻,倒还是合他的口味。

孟淮宴陪着祖母用过午膳,又坐了一会儿,就起身告辞了。

老太君知道他公务繁忙,倒也没有多留他。

孟淮宴回了清云院,问听松:“沈小姐送来的糕点呢?”

听松满脸疑惑:“糕点?沈小姐今日没有派人送啊。”

况且之前沈小姐送过来的糕点,世子都是让扔了的,这次怎么还主动问起了。

孟淮宴也没多想,估计是还没来得及送过来。

对听松道:“等会如果沈小姐送糕点来,给我放书房来”

听松忍不住双眼都瞪大了,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世子说要把沈小姐送的糕点留下。

他竭力压下内心的惊讶,恭敬道:“是。”

只是一直到申时,小院里都没有沈小姐的人来,孟淮宴看了逐渐西斜的日头,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
听松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世子,要不我去问问。”

问什么,搞的好像他很在意一样。

孟淮宴低下头,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了。

听松见世子没回答,也不敢擅作主张跑去问,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。

这沈小姐怎么回事,往常送糕点可是很积极的,这次怎么这么慢。

不会是忘了吧,随后又摇了摇头,那沈小姐对他们家世子这么上心,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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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松不断张望着院门口,等到天都黑透了,也没有看到沈小姐或者阿云的影子。

听松都有点不敢看世子的表情了。

孟淮宴心里略有些不舒服,给各院都送了,却独独不给他这里送。

什么意思?

听松观他脸色,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:“要不我去问问?”

孟淮宴有些烦躁,手里的公务都没什么心思看了。

他搁下笔,冷然道:“不必。”

五月初五,端午节。

孟家各房今天都聚在一起吃团圆饭。

几个小辈纷纷围着老太君,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。

沈棠坐在一旁正百无聊赖呢,就听见有丫鬟喊孟世子来了。

沈棠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
却没想到跟孟淮宴的视线对个正着。

沈棠一愣,随后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视线。

孟淮宴跟厅里众人打过招呼。

孟老太君见人都到齐了就通知开席。

都是自家人,倒也没有那么多规矩。

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,几个小辈轮番着给孟淮宴灌酒。

孟淮宴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,皆是来者不拒。

沈棠则在一旁,安静的吃着。

宴席结束,孟采薇缠着要孟淮宴跟她一起去灯会。

他向来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合,况且还有公务要处理,给拒绝了。

孟采薇自然不依,撒娇着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。

老太君听见这边的动静,发话:“难得一家子兄弟姐妹聚在一起,一起出去玩吧。”

“宴儿,你最年长,要看好他们。”

祖母都发话了,孟淮宴这下也不好再拒绝,点头应下了。

大街上很是热闹,车水马龙、人潮如织。

各式各样的花灯数不胜数,沈棠看得目不转睛。

不过一会儿功夫,孟采薇就兴冲冲的拉着孟怀宴到前面猜灯谜的地方去了。

孟怀礼、孟怀殊还有孟采芸紧紧的跟在后面。

沈棠看着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微微皱了下眉,没往前挤,往东街的方向去了。

孟采薇打量了一圈,指着右上方的一个鲤鱼灯,撒娇道:“哥哥,我要那个。”

孟淮宴看过去,见那灯笼上写着的灯谜千里挑一百里挑一

孟淮宴未加思索,答道:“伯。”

那灯谜掌柜见他答的这么快,赞叹道:“公子好文采。”

又伸手将那个鲤鱼灯取了下来:“这盏灯是你的了。”

一旁的孟采薇欢欢喜喜的接了过来。

接着孟淮宴又轻轻松松的猜了几个灯谜,直到几个弟弟妹妹手里都有一盏灯了。

转身准备问沈棠喜欢哪个灯时,却没有看到她身影。

“沈棠呢?”

孟怀礼左右看了看,却没看到沈棠的人:“哎,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?”

孟采薇见哥哥被沈棠吸引了注意力,皱了皱眉:“这么大人了,难不成还能丢了不成,估计是去其他地方玩去了吧。”

孟淮宴凝眉唤来青阳:“去找。”

沈棠走到跟王惜约好的一家糕点铺子里。

只是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,王惜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
不由的嘀咕,这王惜不会是忘了吧。

刚想着要不要去府上去寻她时,王惜就到了。

“你怎么到的这么晚?”

王惜挽着她的手,神神秘秘低声道: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沈棠好奇:“啥呀?”
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见王惜神神秘秘兴致颇高的样子,不由得更是好奇了。

街上人实在太多了,王惜拉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。

转角的时候,一个没注意,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的肩膀。


沈棠连忙道歉:“抱歉。”

“无妨。”

男人声音温和有礼,富有磁性。

她刚想抬头看一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,就被王惜急匆匆的拉走了。

男人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,抚着跳的格外快的心脏,陷入了沉思。

沈棠跟着王惜来到河边,岸边搁着一艘能容纳的四五人的船只。

护卫见他们来了,忙躬身道:“小姐,都安排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王惜先上船,沈棠紧跟其后,刚进船舱,却骤然看到里面竟有一个男人。

沈棠吓了一跳,连忙就要退出去,却被王惜拉住了。

“别走啊,这就是今晚上的惊喜。”

什么惊喜是个男人啊!

这不是惊喜。

这是惊吓吧!

不由得抬眼看向那个男人,只见他一身白衣,身形羸弱。

抱着一个琵琶,屈膝向她们行礼:“阿晚见过两位小姐。”

那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。

沈棠惊呼出声:“你请小倌?!”

王惜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:“小声点。”

沈棠拉下她的手,低声道:“你疯了?被别人知道怎么办,名声还要不要了。”

王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:“怕什么,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。”

“再说,我们两还有什么好名声吗?”

沈棠:“……”

好有道理,她竟无言以对。

王惜揽着她肩膀,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这个阿晚琵琶一绝,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,包你喜欢。”

又对阿晚道:“弹你最拿手的曲子。”

阿晚顺从点头,船舱里很快响起清泠泠的琵琶声。

沈棠也不挣扎了,都上了这条贼船,那就及时行乐吧。

确实如王惜所言,这阿晚弹的琵琶确实弹的极好,哼唱声温柔缱绻,仿佛春风拂着湖面,让人不由得放松。

刚才只是晃眼看了一眼,现在她细细打量,才瞧见这个男人生的极为好看,肤色莹白,五官小巧精致,有种雌雄莫辨的美。

特别是眼角那颗痣,一颦一笑间仿佛都带了风情。

沈棠喜欢长的好看的人或者事物,不由的看痴了去。

王惜见状在一旁促狭的笑出了声。

沈棠听见了,只觉得又羞又恼,作势的就要去打她。

王惜连忙闪身躲开,船舱内一时欢声笑语。

美酒佳肴,又有美男曲声相伴。

两人玩的忘乎所以,等反应过来时,都快到亥时了。

王惜已经喝的有点醉醺醺了,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,沈棠差点扶不住她。

下船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滑倒。

阿晚在一旁,眼疾手快的伸手在沈棠的手臂上虚扶了一把:“小心。”

岸边的阿云跟拂柳见状连忙伸手将王惜接了过去。

阿晚收回手,礼貌得体的站在一旁。

“多谢。”沈棠站稳后看向阿晚:“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好。”沈棠跟阿晚道完别,转身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。

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冷如冰霜的眼神。

孟淮宴看向沈棠离去的背影,想到刚才那举止亲密的一幕,心里的戾气压都压不住。

他还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,结果是跑这里跟男人鬼混来了。

当真是好极了!

青阳看了看世子阴沉的脸,又看向那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沈棠。

默默的在心里给她点了三支香。

送完王惜,沈棠回府的时候,仆从都已经睡了,整个小院万籁俱寂。

她蹑手蹑脚、小心翼翼的推开院门。

却被突然出现的一道声音吓了一跳。

“沈小姐当真是玩的乐不思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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