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简孜,我要结婚了。
他问:是为爱结婚还是赌气结婚?
我说:是为爱。
简孜不再说任何的话,他不明白,我为的爱,是为了不能爱他,为了摆脱每日每夜思念成魔的他而结婚。
我亦不想再说什么,既然已成定局,再多言也无意义了。
婚后的生活,在我的感觉里只是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而已。
我依然每天伏在电脑前码字,我的文章依然忧伤不改。我知道,我是不快乐的,我的心里,始终装着那只食心鬼。
梁启良似乎很满足、很幸福,因为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我。
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,我始终无喜无悲的面目表情让梁启良有了怨言。
梁启良下班回来,开始问东问西。我看不到关心,只看到了他的不安和疑虑。
对于不爱的人,我多半习惯沉默与无视。
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和简孜联系了,我们约好了,从此再不会有瓜葛。
然而,随着秋意渐浓,我对简孜的思念也占据了整个心房。
我将这思念化成文字,一股脑地倾诉进文章里,连编辑也发来个流泪的表情,大赞我的“杰作”。
没人能懂,这忧伤是我内心真实的、不经修饰滴血的痛。
丈夫对我麻木的嘴脸**了。
亦或他觉察到我心里有一个不是他的男人在牢牢盘踞,他想赶走让自己替代。
但是,没有用的,我说过,我不爱他,始终只是回报和歉疚。
丈夫变的暴躁了,或者他原本就是暴躁的。
他会在半夜我睡着时偷翻我的电脑。我知道,但我忍了,他在破坏婚前协议的第三条,我要在他毁了另外两条协议后请他离开,我的原则不容任何人轻视。
我说过暂时不想要孩子,梁启良也答应过。近来却不肯采取避孕措施,我不是性冷淡,但对着他我彻底冷淡了。他努力了,却无果。
于是,半年后,他终于爆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