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那些想要追寻却永远抓不住的答案。
“我没有被困,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完全可以离开。”
“是的,”温迪微笑着说,“你一直都是自由的。就像风一样,来去自如。你所经历的痛苦,那些束缚,那些挣扎,都不是自由本身带来的。”
夜风轻轻吹动着散兵的衣角,那束一直陪在身边的塞西莉亚花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“所以自由本身,”温迪补充道,“就是最大的勇气。因为它意味着你可以选择离开,也可以留下,无论做什么都是出于你的意愿。”
散兵沉默良久,最后轻声说:“我好像,开始明白了。”
温迪笑着点点头:“欢迎来到蒙德。”
11
晨曦微露,天际泛着淡淡的玫瑰色。风起地的草地上,两个身影蹲在远处的树下。
“风会把风筝带到哪里呢?”温迪一边放线一边问道。
散兵难得没有嘲讽,专注地看着那个越飞越高的身影。这个形状普通的风筝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生动,就像是一个即将起飞的梦。
“总比被困在地上要好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瞧瞧,”温迪笑着说,手指在琴弦上轻快地跳动,“你这表情可比我想象的要生动多了。让我想想,也许可以这样写:清晨的风起地,孤独的旅人和一个不知要去何方的风筝...”
散兵斜眼看了他一眼:“又开始你的诗意创作了吗?”
“当然,”温迪眨眨眼,“而且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。风筝的命运掌握在风的手上,而你选择了放手让它飞向远方。”
“哼,”散兵别过脸去,“我只是觉得,没必要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。”
琴声在清晨的微风中飘荡,风筝在朝阳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两个男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,一高一矮,却意外地和谐。
“我要把这一幕记录下来,”温迪继续弹奏着,“风会记住这一切,因为它见证了希望。”
散兵没有说话,但嘴角却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