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慕恋者便会一拥而上,场面难以控制。
我亲眼见过一位同窗被围在书院外,遭受盘问。
“你与孟小姐有私情?”
“汝何德何能,也配与她亲近?”
“速速断了这份心思,否则莫怪我等无情!”
后来虽证实那同窗与云清歌并无瓜葛,却无一人向他致歉。
我见此疯狂举动心生畏惧,此后便刻意避开云清歌。
她虽貌美如花,我却只敢远远相望。
书院三载,我二人几无交集。
不料此番游历竟在此处相逢。
偏偏还是在我...昏迷之时。
云清歌待人极其周到。
为了我这个多年未见的故人,她放下自己的采药之事,亲自照料我数日。
“无妨,我常年在此采药,耽搁些时日不打紧。”
我身子渐好,便与她保持了些许距离。
毕竟,那些往事仍让我心有余悸。
见她神色黯然,我迟疑片刻,终是上前几步。
“你莫要误会,我并非嫌弃你...只是...”
我难以启齿,说我是因那些热切追求者吓退,已习惯见她便躲。
云清歌面露哀色,眸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“你不必解释,我都明白,从来我身边就无真心友人,少时你也是,避我如蛇蝎。”
这误会当真不小。
若非那些追求者作祟,云清歌定会得众人喜爱。
谁人不喜欢她,又有谁不愿与她交谈。
我抿唇低语:“若你不嫌弃,我们今后可做挚友...”
“我岂会嫌弃。”
我话未说完,云清歌已抬首相望,眸中满是真挚光芒。
“你可知道,少时我多想有个知心好友。”
她双眸含水专注望我时,我心跳陡然加快。
这或许是毒气未清尽的缘故。
我转过头去,心中暗自思量。
这般心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