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们婉柔该如何是好?”
我勾起嘴角。
“怎么,就沈婉柔虚度十年算虚度?我为她付出这许多年还不够吗?”
沈家人还未开口,旁观者已按捺不住。
“无耻之徒!荒废人家姑娘大好年华,不想成亲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从未见过这等人,在成亲当天退亲,让人家颜面何存!”
“这可不是一年两载啊,整整十年啊!这都是什么样的人啊,太不讲理了!”
大堂里喧嚣不已。
我嗤笑一声,目光落在沈婉柔身上。
“沈婉柔,你都听到了吧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神色困惑地望着我。
我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证据,呈给沈父沈母。
那是沈婉柔闺中小帖里对林玉书倾诉衷肠的字句。
任谁看,他们两都有私情。
“伯父伯母,我本不愿揭人短,奈何她行事太过。”
“这十年,心里装的明明一直都是林玉书。口口声声说爱我,暗地里却与他眉来眼去。”
“她为了林玉书一次次欺瞒我,又抛下我。”
“知道我们为何说要成亲吗?因为照料你们家,**劳这许多年,如今身染重疾了!是你们女儿说什么都不愿分开。”
“你们以为她是爱我才要嫁给我这个病人吗?不,她是为了让我继续为你们家鞍前马后!”
我将证据掷在沈婉柔面前。
“不必看了。”
“沈婉柔,你我从此再无瓜葛。”
6.
一整夜都没怎么睡。
到了绸缎庄,准备办最后的交接,我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。
从前,因为我和沈婉柔的关系,有人巴结讨好,有人背后非议。
这事一传出来,不管是以前对我好的还是不好的,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我,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。
我听见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,说我成亲当天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