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秀,蓝布掠过水洼倒映出星空。
庆功宴上投资人醉醺醺搭肩:“这波情怀营销真绝!”
我拔下发间蓝布条勒紧他手腕:“烂舌头泡酒最治风湿。”
周姐在仓库发现旧纸箱,装满林叙拍的纪录片母带。
最后那盘贴着泛黄标签:2009.6.15 姜晚毕业**放映机沙沙作响,十七岁的我在台上发抖。
镜头突然转向观众席角落——林叙攥着被扯断的话筒线,嘴唇清晰地说:“你配得上光。”
学徒把母带塞进织布机:“绞成线团多可惜。”
我踩动踏板:“脏了的线——就该重纺。”
染坊新接的**订单里,混着林氏老宅的房契。
堂弟在电话里笑:“他说你撕了才解气。”
我蘸蓝靛在房契背面画了只猫,塞给村口玩耍的孩童。
他们叠成纸船放进溪流,载着黑尾巴的猫漂向山外。
深夜修改设计稿时,钢笔尖突然勾出个“J”。
风撞开窗,将稿纸卷向染缸,墨迹在蓝浆里晕成展翅的蝶。
16蓝浆里的墨蝶突然振翅,泼湿整匹未染的素绡。
学徒尖叫着去捞,却拽出条缠着水草的银链——刻着“江念”的名字。
“这是林叙送我的订婚礼!”
江念的尖叫从染坊深处传来,月光照见她浮肿的脸,指甲缝里塞满靛蓝渣。
“你以为他真死了?”
她踢翻染缸,蓝浆漫过我的布鞋,“肝癌诊断是假的——为了逼你心软!”
祠堂方向突然传来爆破声,火光中走出穿病号服的身影。
林叙指尖还粘着心率贴,腕上新纹的“J”渗着血珠。
“惊喜吗?”
他张开双臂,“我说过会替你造光。”
江念突然掏出裁布剪刀:“骗子!
你答应要娶我!”
我抓起晾布竹竿横在中间:“你们该去精神病院办婚礼。”
林叙的瞳孔映着火光:“姜晚,其实当年话筒线——是我自己扯断的。”
他踢开燃烧的蓝布,“我害怕你眼里的光……会让我显得更肮脏。”
染坊横梁突然断裂,火星溅进靛蓝染池。
林叙扑向我时,江念的剪刀先一步刺入他后背。
血喷在我新染的星河布上,比靛蓝更暗沉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咳着血笑,“你眼里终于只剩我了。”
救火车鸣笛刺破夜幕。
我跪在血泊里扯布止血,指尖摸到他后腰的疤痕——是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