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我锁骨:“二叔的货轮……还在附近。”
月光下,海面浮着零星冷藏箱,像漂流的棺材。
灯塔铁门被海风撞出裂响,霉斑爬满旋转楼梯。
小雨瘫在瞭望台角落,撕开裙摆包扎我渗血的膝盖。
“药柜有东西……”她指向锈迹斑斑的急救箱。
撬开箱盖,老鼠叼着半板药片窜出。
“过期止疼药。”
我捏碎药片撒她伤口,“总比没有强。”
她疼得咬破嘴唇,血滴在望远镜镜片上。
镜头扫过海面,忽然定格在一处闪光点。
“渔船!”
小雨哑声喊,“桅杆挂红十字旗!”
我转动透镜细看——旗角绣着红棉图案。
“是二叔的伪装船!”
我拽她蹲下,“熄掉手电!”
探照灯扫过灯塔外墙,钢梯传来皮靴踩踏声。
“血迹到这儿断了,”男人吐掉槟榔渣,“搜顶层!”
小雨摸到墙缝里的锈螺丝:“引他们去配电室。”
我掰断楼梯扶手,将电线缠上铁栏:“摸黑干。”
追兵踹开门时,我拽倒铁栏砸向电箱。
火花炸成蓝网,三人抽搐着栽下楼梯。
“快走!”
我背小雨冲到底层,浪头已扑进灯塔大门。
橡皮艇拴在礁石上,发动机钥匙插在锁孔。
“天助我们……”小雨伸手够向缆绳。
暗处突然闪过刀光,船老大同伙的砍刀劈中艇身。
“老板要全尸!”
他独眼充血,“女的归我!”
我抡起铁锚砸向他脚背,他惨叫着跌进浪里。
鲨鱼鳍划破水面,血色泡沫漫上橡皮艇。
小雨发动引擎时,货轮汽笛如巨兽嘶吼。
“左满舵!”
她嘶喊,“绕开暗礁群!”
探照灯咬住艇尾,**击穿备用油箱。
汽油漫过脚底,我甩出打火机:“跳船!”
火浪吞没追兵的快艇,热风掀起我们的小艇。
小雨撞上我的下巴:“哥……有岛!”
月光照亮前方黑岩,岸边堆着腐烂的渔网。
搁浅时,我们滚进咸腥的海藻堆。
小雨扒开黏糊的藻类:“是废弃养殖场……”铁笼里关着**的狗,锁链上缠着人指骨。
“红棉的旧据点。”
我踢开生锈的捕兽夹,“不能久留。”
她突然拽住我裤脚,指向岩缝里的荧光:“药瓶!”
玻璃瓶标签残留字迹:“盘尼西林——勐拉寨药厂”。
“赌一把。”
我敲碎瓶口,“伤口感染会要命。”
药粉撒上她溃烂的膝盖时,她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