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——」我吃痛,「顾隐昭你是不是属狗?」
见我炸毛,顾隐昭又埋头蹭了蹭我的肩窝,似乎是想要安抚我。
「……」我确定了,他就是属狗。
「乖乖,别闹了,我们不离,这辈子都不离。」
听到这一句充满缱绻意味的告白,我笑了。
「顾隐昭,你是觉得我是楚冉才想要把我留在身边的吧?」
「你们本就是一个人,你为什么不肯承认?」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深埋在内心深处某种不可言说的怒火。
我一把挣脱开顾隐昭的怀抱,骂道:
「我都说了我不是我不是,你为什么总逼我承认?」
顾隐昭也怒了,眼中的怒火虽竭力压制但还是染红了眼眶。
他猛地朝我走近,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抬手扒开我的衣领。
「你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有颗红色的痣,难不成这世上还有脸长得一模一样,痣的位置也分毫不差的人?」
我愣了下,随即落荒而逃了。
是真的落荒而逃,跑得太快,以至于在家门前摔了个狗**。
「乖女儿,就算再想念爸爸也不能行那么大礼吧?」
楚啸天调侃完见我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好放下手中的碗筷,半是无奈半是宠溺朝我走来。
一边走一边念叨:「爸爸不是说了吗?在哪儿摔倒就在哪儿爬起来,都多大姑娘了,还要爸爸哄……」
走近了,才发现我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「哎哟,怎么了乖女儿,摔疼了?」
我绷不住了,呜咽了几声,眼泪就像没关的水龙头似的稀里哗啦流个不停。
我趴在父亲的怀里,哽咽道:「爸爸,他原来早就认出了我。」
可我心里清楚,他对我的无限包容,都只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的妹妹……
我没有撒谎,我的确有一个妹妹,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。
在我7岁那年,我的父母离婚了。
那一天的雪下得特别大,天气冷得人直哆嗦。
放学之后我念叨着妈妈煮的醪糟槐花汤圆一路往家赶。
可好不容易跑到家,却看到我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车里装。
我撒开腿就往她的怀里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