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被撞开,是三姨家跑得快的小儿子,他身后还站着风尘仆仆的爸爸。
“飞鸟,爸爸来接你和妹妹回家了。”
“飞鸟!
***跳河了!”
他们的声音同时响彻,仿佛两股对立的力量要将我撕裂。
跳河……这个噩梦一般的词语在八年后又一次出现。
暴鸣的耳鸣声中,我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。
意识消失前,我看见的是爸爸慌乱地想要接住我的手。
<8人泡在河水里,究竟是怎么样一种感觉?
六岁时的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妈**身体从河里打捞上的时候,模样已经变了。
大人们惊叫着、叹息着、抽泣着,三姨捂着我的眼不让我看,可我还是从她干瘦的手指缝间清楚的瞥见了。
那是妈妈。
她变胖了一些,脸有些肿,眼睛很安详的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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