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简弋。
是云景柠。
是他的妻子云景柠,亲手把他送进了这个虎狼窝。
为首的人挂掉电话,狞笑着抬高他的脸。
想看这个男人的绝望表情。
却听到江逾白突然问:“我的项链呢?”
歹徒的手指划过他脖颈时,没有任何阻碍。
“我说,”江逾白一字一顿,“我的、项链呢?”
有人没看清他的表情,大声嘲笑道:
“那个破项链?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就摘了。”
“过来的路远,叮叮当当的,随手就扔......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江逾白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狠力,他带着束缚自己的椅子,狠狠砸向了身边人的脑袋。
毫不留手。
又在仓库里钢筋凸出的尖锐处,摩断了手脚处的绳子。
他对自己也够狠,断掉的钢筋将手腕脚腕一并磨得鲜血淋漓,他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在这群人反应过来之前。
江逾白一把抓起他们放在桌上的车钥匙,向外冲了出去。
“追!”
“不能让他跑了!”
“他流着血呢!跑不远!”
江逾白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冲了出去。
背后的几辆面包车围追堵截,却无法逼停这个疯子。
直到云景柠的豪宅别墅附近。
后面的车不敢再上前,只有江逾白开着的破破烂烂小货车,一脚油门驶进了富丽堂皇的喷泉院落。
“停车!干什么的!”
“喂!我让你停下!”
安保守卫纷纷过来截停这辆小货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