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清微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八。”
“你是否自小父母双亡,在靳家长大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否与靳司礼两情相悦,有过事实婚姻?”
“是。”
“错误。”
叫不上名字的仪器嘀嘀作响,陆清微被强制贴上电极片,随着她这个回答,电极片释放的电力从大脑开始电击。
陆清微一瞬间浑身抽搐起来,五脏六腑都被电击灼得痛入骨髓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是否与靳司礼两情相悦,有过事实婚姻?”
陆清微强忍着灼痛,牙齿将下嘴唇生生咬破,鲜血淋漓。
“是!”
医生叹口气,“错误,入院治疗。”
几个医生走近要将陆清微带走。
她用尽全部力气紧紧攥着桌沿:“我没错!我真的和靳司礼有过事实婚姻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,当场拨通了电话。
“靳先生,我们是精神疾病中心,现有一例患者需要你配合鉴定。”
靳司礼的声音传来,“我配合。”
“你是否与陆清微两情相悦,有过事实婚姻?”
冰冷的声线从电话中响起:“没有,一切都是她的臆想,请让她入院治疗。”
一切都是她的臆想。
陆清微僵硬的手指被硬生生掰开时,电极片还在滋滋作响。
但那绞进肺腑的疼痛,都无法让陆清微再露出任何表情。
一个心死了的人,会忘却**的痛苦。
他说的受委屈。
是葬送自己的后半生。
即便自己余生只能在精神病院苟且,他也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,不能挡了沈念慈的路。
陆清微冷笑起来,越笑越大声。
直到满脸的眼泪连医生的白大褂都浸湿。
护士们都见怪不怪,精神病人什么样的都有。
她被强制推进病房,正要换病号服时。
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男声。
“疾病鉴定有误,陆清微不是精神病。”
陆清微转身。
模糊的视线中,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,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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