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婷就穿了件蕾丝内衣坐在他身侧,她捂着嘴笑,
“梦梦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喜欢玩这种把戏。”
虞兆年意识逐渐回笼,
“把戏?”
“是呀,她以前一生气就会注销手机号,但是***那边不是七天才会注销成功嘛,她七天内就会重新登陆的。”
“她总是用这个办法想吓唬别人。”
虞兆年恍然。
他丢开手机,一把抱住祁婷的软腰。
“还好有你,不然我都要被夏梦骗了。”
国内原定于次日开的船,都被他申请了一周假期推迟了。
我敢骗他,那他就迟迟不回国。
看谁沉得住气。
这七天里,他陪着祁婷走遍了法国的每一个角落,拍下了无数张风景照与二人亲密合照。
只是,他时不时会拿出手机,看看我有没有主动给他发信息。
每次查看都是一场空。
他心里愈发烦躁。
明明已经过去七天,我的电话却还是提示空号。
飞回国内后,他没管祁婷,急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里赶。
虞兆年打开门,下意识喊,
“夏梦,我回来了。”
无人应答。
他望着愈发空荡的客厅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冲进衣帽间,拉开衣柜门。
他猛地僵在原地。
衣柜里只剩下他给我挑的几件不合身的连衣裙。
其他属于我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客厅里,我最喜欢的盲盒柜子也空了。
墙上的日历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