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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结婚四年,我替小姑子的"设计师品牌"砸进去一百万。
她朋友圈晒的每一件"原创作品",面料钱是我出的,工作室租金是我交的,连模特费都从我卡里扣。
离婚这天,前婆打电话来催这个月的一万五工作室房租。
我说,方雅琳的品牌,跟我没关系了。
她尖着嗓子骂我白眼狼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这个行业里真正有名的那个独立品牌,创始人的名字,一直是我。
离婚证烫催债声更烫
"沈若晚,雅琳工作室这个月的房租你转了没有?房东刚打电话来催,说再不交就换锁!"
钱淑华的声音从电话里冲出来,连一句寒暄都没有,上来就是要钱。
我站在民政局的自动门外面,十月的太阳照在新刷的台阶上,白晃的,有点刺眼。
兜里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还没焐热,封皮边角硌着我的腿。
"房租?"
我把这两个字又念了一遍,声音很轻,像在确认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"对!一万五!每个月十号之前!今天都十二号了你还拖着!"钱淑华越说越来劲,**里还能听到方雅琳哼唧唧的抱怨。
"妈,你跟她说有什么用,她就是故意的,每次都拖到最后一天才转。"
我听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"钱淑华,"我开口,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,"你知道我现在站在哪儿吗?"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"民政局。"
我说。
"你儿子方明远半小时前在我对面坐着,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"
安静。
彻底的安静。
只有手机信号里细微的电流声。
三秒。五秒。
然后钱淑华的声音炸了,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:"你说什么?离婚?谁准你们离婚了?你胡说!明远不可能!"
"离婚证我拿在手上,编号清楚楚,你要是不信,问你儿子。"
"沈若晚你这个丧门星!"钱淑华尖叫起来,"你做了什么!你是不是威胁明远了!"
**里方雅琳的声音也跟着炸开:"什么?离婚了?那我工作室的房租谁来出!"
瞧。
她关心的第一件事,不是哥的婚姻,不是家庭变故,而是房租。
是谁来继续往她那个无底洞里填钱。
我没接话,等她们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