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新书网!

新书网 > 仙侠武侠 > 昆仑雪落剑鸣时

昆仑雪落剑鸣时

昆仑雪落剑鸣时

英子的故事 著

仙侠武侠连载

仙侠武侠《昆仑雪落剑鸣时》,讲述主角卫饮冰莫霜华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英子的故事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雪落断剑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整座天剑峰被白色覆盖。演武场上积雪数尺,弟子们站立的地方雪被踩实又覆新雪。数千人聚集在此,呼吸凝成白雾,每个人的眉梢都结了霜。,膝盖陷进雪里,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。他面前横着一把断成两截的剑,剑身上的裂纹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格,那是三年前留下的痕迹。剑名青云,是昆仑派给入门弟子的制式长剑,剑已断,人也残了...

主角:卫饮冰,莫霜华   更新:2026-07-20 06:00:31

继续看书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二维码
  • 读书简介
  •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卫饮冰,莫霜华的仙侠武侠小说《昆仑雪落剑鸣时》,由网络作家“英子的故事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仙侠武侠《昆仑雪落剑鸣时》,讲述主角卫饮冰莫霜华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英子的故事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雪落断剑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整座天剑峰被白色覆盖。演武场上积雪数尺,弟子们站立的地方雪被踩实又覆新雪。数千人聚集在此,呼吸凝成白雾,每个人的眉梢都结了霜。,膝盖陷进雪里,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。他面前横着一把断成两截的剑,剑身上的裂纹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格,那是三年前留下的痕迹。剑名青云,是昆仑派给入门弟子的制式长剑,剑已断,人也残了...

《昆仑雪落剑鸣时》精彩片段

雪落断剑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整座天剑峰被白色覆盖。演武场上积雪数尺,弟子们站立的地方雪被踩实又覆新雪。数千人聚集在此,呼吸凝成白雾,每个人的眉梢都结了霜。,膝盖陷进雪里,身体因寒冷而微微颤抖。他面前横着一把断成两截的剑,剑身上的裂纹从剑尖一直延伸到剑格,那是三年前留下的痕迹。剑名青云,是昆仑派给入门弟子的制式长剑,剑已断,人也残了。,手里握着一卷竹简。他的声音隔着雪花传出来,每个字都像冰凌一样砸在卫饮冰身上:“外门弟子卫饮冰,入昆仑七年,资质低劣,修为不进反退,经宗门长老会决议,即日起废去丹田修为,逐出昆仑山门。生死祸福,与昆仑再无瓜葛。”。一个穿着灰袍的弟子压低声音说:“当年他可是被称为昆仑百年不遇的天才,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旁边的人接话:“三年前突然就不行了,从天才跌成废物,谁也不知道原因。有人说他练功走火入魔,有人说他被人暗算,还有人说他是灵根本来就有缺陷。再天才又能怎样,”另一个弟子的声音带着嘲讽,“现在连外门弟子都不如,修为被废以后连普通人都不如。”,飘到卫饮冰耳中。他没有抬头,只是盯着面前的断剑,眼睛干涩,没有眼泪。睫毛上凝了一层霜,每一次眨眼都带着细微的刺痛。,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。他在卫饮冰面前停住,身后的几位长老也一同围了上来。上官衍抬起右手,掌心凝聚着一层淡白色的光,那是昆仑太虚功的灵气。“卫饮冰,宗门养你七年,你不但未能为昆仑增光,反而沦为笑柄。”上官衍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念一份早就写好的文书,“今日废你修为,你有什么话说。”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抿紧了。舌尖抵着上颚,尝到了血腥味。,一掌拍在卫饮冰丹田上。,但灵气入体的瞬间,卫饮冰整个人弓了起来。碎裂的声音从他体内传出,像冰层在重击下崩裂,又像瓦片从高处坠落砸在石板上。丹田里的灵气漩涡被这一掌拍散,灵气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从毛孔中溢出来,在空气中消散。,额头砸在雪地上,砸出一个浅坑。他的牙齿咬破了下唇,血从破口渗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细小的红色。。,有人别过头去不敢看,也有人低声笑了出来。笑声很短,很快被周围人的咳嗽声盖住。,身体里的灵气还在往外溢,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一点一点抽空。他能感觉到体温在下降,四肢逐渐变得沉重,丹田的位置空空荡荡,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。
上官衍收回手,转身走上高台,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莫霜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她是昆仑长老会中最年轻的长老,穿着一身白色长袍,腰悬长剑,眉目冷厉。她走到卫饮冰面前,从袖中抽出一封书帖,抬手摔在卫饮冰脸上。
信封的边缘割破了卫饮冰的额角,一道血线沿着眉骨流下来。
“陆家与你的婚约,今日作废。”莫霜华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,“你卫饮冰配不上陆家小姐,从今往后,婚嫁各不相干。”
信封落在卫饮冰面前的雪地上,封口处用朱砂写着“休书”二字。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像是精心斟酌过的。
卫饮冰看着那封休书,血液从额角流下来,滴在信封上,把朱砂字洇开了一小块。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莫霜华的肩膀,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那个人。
陆清瑶站在莫霜华身后不远处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,袖口绣着精致的云纹,肩头落了一层薄雪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睛看着卫饮冰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两人对视了两秒。陆清瑶微微侧过头,避开了卫饮冰的目光。
莫霜华往旁边退了一步,让出位置给陆清瑶。陆清瑶向前走了两步,在距离卫饮冰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她开口,声音清冷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“卫饮冰,你连剑都握不稳,配不上我。”
卫饮冰看着她,眼神空洞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发不出声音。他的右手无意识地在雪地上划动起来,指尖在雪中拖出一条条沟槽,画出昆仑基础剑阵的轮廓。
那是每一个昆仑弟子入门时学的第一个剑阵,由十六道剑痕组成,呈圆形排列,中间是阴阳鱼的图样。卫饮冰画得很慢,很用力,手指在雪中划出浅浅的痕迹,剑阵的轮廓渐渐成形。他画得很熟练,像是练过千百次,即使现在意识模糊,身体也记得这个动作。
莫霜华低头看见了。她抬起脚,踩在卫饮冰画的剑阵上,用力碾了碾,把雪地上的痕迹彻底抹去。雪泥从她的靴底溅出来,沾在卫饮冰的脸上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到死都改不了习惯。”莫霜华说。
卫饮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,指尖悬在雪地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。他愣愣地看着被踩毁的剑阵,手指慢慢蜷缩起来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有弟子在人群中低声说:“他都已经被废了,怎么还画那个剑阵,那是入门才学的东西吧。”
“入门的剑阵都画了三年还没过关,这种人确实不配留在昆仑。”
“可他不是天才吗,怎么连基础剑阵都画不好。”
“天才?那是七年前的事了。三年前他就已经开始退步了,剑阵画不好,剑诀使不出,修为还倒退,跟废物没什么两样。”
这些话卫饮冰都听见了。他没有反驳,只是跪在地上,手掌在雪地上攥紧,指甲嵌进掌心的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。
刚才掌门的掌力还留在他体内,灵气消散后的虚脱感正在一点一点侵蚀他的意识。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身体摇摇晃晃,要靠着膝盖支撑才没有完全倒下去。
两名弟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卫饮冰的胳膊,拖着他往禁地的方向走。他的身体被从雪地上拽起来,双腿拖在后面,在雪地上犁出两条长长的沟壑。血从掌心的伤口渗出来,又滴落在身后的雪上,很快被新雪覆盖。
他们拖着他经过人群。有人往后退,像是怕沾染上什么晦气;有人往前凑,想看清楚这个曾经的“天才”现在有多狼狈。一个穿灰袍的弟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,低声骂了一句“废物”,周围的人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雪中传开,又被风带走。
卫饮冰被拖着经过断剑台。断剑台是演武场北侧的一块青石台,高约三尺,上面摆满了折断的长剑。那些剑都是昆仑弟子入门时领取的制式长剑,剑断了就放在这里,日积月累,堆积如山。
卫饮冰被拖着经过断剑台时,他看到了自己那把断成两截的青云剑——刚才还被他握在手里,后来被莫霜华拿走了。此刻那把断剑正躺在断剑台的石板上,剑身上的裂纹清晰可见。
卫饮冰的瞳孔猛地放大了。
他用力挣开架着他的那两只手。那两名弟子显然没有预料到一个被废了修为的人还有这样的力气,竟然被他挣脱了。卫饮冰摔倒在雪地上,又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冲向断剑台。
那两名弟子以为他要反抗,立刻拔出腰间的长剑,后退一步做出防御的姿态。周围的人也紧张起来,几个长老甚至已经把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卫饮冰没有冲向任何人。他扑到断剑台前,一把抓起那把断成两截的青云剑。他左手握住剑刃部分,右手握住剑柄,将剑刃对准了自己的左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卫饮冰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断剑。剑身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,头发散乱,满脸血污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用力一划。
剑刃划过左臂,从小臂中段一直划到手腕。皮肤裂开,肌肉翻开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在寒风中冒着热气,滴落在断剑台的石板上。血液在石板上炸开一朵朵红花,又很快被寒冷冻住,变成暗红色的冰花。
卫饮冰松开手,断剑掉落在石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目瞪口呆的众人。他的嘴唇在颤抖,声音沙哑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:“昆仑的血,我还给昆仑。”
血还在流,从他的手臂上、从他的掌心里、从他的额角上,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上汇聚成一滩。
演武场上一片死寂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所有人都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断剑台前。风雪从他们之间穿过,吹动衣袍和发丝。
这种沉默持续了大约十息。
上官衍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。那两名弟子回过神来,快步走上前,抓起卫饮冰的肩膀,把他往雪渊的方向拖。这次他们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,两人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他的胳膊,几乎是把他提起来拖着走。
雪渊在演武场北侧的山壁尽头,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,从山巅一直延伸到山腹之中。传说雪渊底部连接着昆仑地脉,寒气极重,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生还过。这处禁地是昆仑派处置叛徒和重犯的地方,把人丢进去,就等于判了**。
两名弟子拖着卫饮冰来到雪渊边缘。灰色的风从深渊里往上涌,带着刺骨的寒意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雪花落在深渊上空,被气流卷着往上飘散。深渊里一片黑暗,看不见底,只能听到风穿过岩壁时发出的呜呜声。
两名弟子站在雪渊边缘,将卫饮冰被往前一推。
卫饮冰的身体向后仰去,脚脱离了地面,整个人坠入了深渊。他在空中翻滚了一圈,看到天空从灰色变成白色,看到天剑峰的轮廓越来越远,看到山顶上的人影越来越小。
他张开了双臂,像是要拥抱这片天空。
在他坠落的前一刻,他看到了陆清瑶。她站在莫霜华身侧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瞬。然后她就转过身去,跟着莫霜华一起离开了演武场。
卫饮冰闭上了眼睛。
坠落的过程持续了很久。他的身体在峭壁上撞了几下,每一次碰撞都让他吐出一口血,五脏六腑像是被震碎了一般。风灌进他的耳朵,灌进他的衣领,从他的伤口上刮过,把血带走,把温度带走。
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轻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然后一切都结束了。
他的身体砸在了雪渊底部的冰层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冰层很厚,非常硬,他的身体落在上面,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震断了。他张开嘴,鲜血从喉咙里涌出来,顺着嘴角流到冰面上,在透明的冰上洇开。
他躺在地上,身体蜷缩着,血从身体各处溢出来,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,又渐渐凝固。
他盯着头顶的天空。雪渊的顶部是一道狭长的裂隙,能看到的天空只有窄窄的一条。灰色的云在空中缓慢移动,雪花从裂隙中飘下来,落在他的身上,落在他脸上,落在他睁开的眼睛里。
他没有眨眼。
脸上到处是伤口和血,眉毛和头发上挂满了白霜。他的嘴唇裂开了好几道口子,翕动着,像是想说什么。
“我……不甘心。”
这三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声音很轻,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掉。血泡从嘴角溢出,和着雪水一起流到耳根。
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,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指尖在冰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,那是一个剑阵的起手式,只画了三笔就停住了。
在他手边的冰面上,两截断剑碎片安静地躺在那里。那是他刚才划臂之后没有松开的断剑,从高处掉下来的时候一直握在手里,直到落地的冲击才从手中脱落。
其中一块碎片的边缘,凝出了一粒极小的水珠。水珠呈圆形,晶莹剔透,表面泛着淡淡的微光。那不是血,不是雪水,而是一颗纯粹的水珠,在温度极低的冰面上没有结冰。
水珠微微发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。
卫饮冰没有看到。他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变得微弱,身体在冰面上缓缓冻僵。
雪还在往下落,一片一片,一层一层,把他的身体盖住。
雪渊里恢复了寂静。只有风声在山壁间回响,像是亘古不变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