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,赵承煜的浪漫青春小说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,由网络作家“弃念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长篇浪漫青春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,男女主角谢珩赵承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弃念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苏家满门蒙冤,皇帝废我妃位,罚我去尼姑庵自省。特准我带走“我的孩子”。可我低头,却惊觉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慌乱间,眼前忽然弹出几行诡异的弹幕:我去!皇帝从皇子所找了个五分像的小男孩顶替,亲儿子早就跟柳贵妃一起享受荣华富贵了!废妃苏氏不要找亲儿子,不然长大后反被他嫌拖累,记恨终生!主角双双登顶顺遂,唯独女配,莫名染病离世无人在意。谁懂啊!怀中孩子是谢家遗孤谢珩,将来是权倾朝野的活阎王!我抚上谢珩苍...
我苏家满门蒙冤,皇帝废我妃位,罚我去尼姑庵自省。
特准我带走“我的孩子”。
可我低头,却惊觉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
慌乱间,眼前忽然弹出几行诡异的弹幕:我去!
皇帝从皇子所找了个五分像的小男孩顶替,亲儿子早就跟柳贵妃一起享受荣华富贵了!
废妃苏氏不要找亲儿子,不然长大后反被他嫌拖累,记恨终生!主角双双登顶顺遂,唯独女配,莫名染病离世无人在意。
谁懂啊!怀中孩子是谢家遗孤
谢珩,将来是权倾朝野的活**!我抚上
谢珩苍白的小脸,语气坚定:“孩子,娘护你一世。”
1.“苏家通敌,罪臣女苏云熹,褫夺妃位,废为庶人,即日发配静安庵带发修行,准予携皇长子同行。”
明黄圣旨砸在我脸上,尖硬的边角刮得脸颊生疼。
我刚生完皇长子
赵承煜满三个月,就被柳贵妃构陷苏家通敌,皇帝赵祯为了拉拢柳家十万兵权,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我,直接定了苏家满门通敌的罪。
我木然接过传旨太监塞过来的襁褓,指尖触及襁褓的瞬间,心猛地一沉。
不对。
我生的
赵承煜足月出生,养得白胖,抱在手里沉得很,耳后还有颗指甲盖大的红痣。
可怀里这个孩子轻得像团棉花,浑身冰凉,连呼吸都弱得几乎摸不到。
宫门“吱呀”一声在身后合上,隔断了我三年的后宫生涯,也切断了我和赵祯最后一点情分。
我靠在宫墙根拆开襁褓,看见里面的孩子瘦得只剩一层皮,小脸烧得通红,耳后光溜溜的,哪里是我的
赵承煜?
我去废妃傻批马上就要哭着喊着回宫找亲儿子了,亲儿子
赵承煜更绝,被柳贵妃**养废,恨苏云熹害他没当上太子,后来帮柳家谋逆。
半透明的彩色弹幕突然浮在我眼前,我吓得一哆嗦,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出了幻觉。
我盯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奶包,指尖抖得厉害。
原来我落到这般地步,全是柳贵妃和赵祯的算计,连孩子都被他们掉了包,我居然还以为赵祯顾念一点父子情分,准许我带儿子走,简直是*****。
怀里的小奶包突然动了动,细得像线一样的小手指无意识拽住了我的衣襟,哼唧了一声,软得像只受了伤的小猫。
呜呜呜我们
谢珩这辈子太苦了!
从小没人疼,被扔在雪地里冻了三天才被老道士救走,落了一身病根,掌权后活了不到四十就累死了,连口热饭都没吃过几回!
废妃快抱好你的金大腿!
养好
谢珩以后直接躺赢!
要什么儿子啊!
亲儿子是白眼狼,养子是活**首辅啊!
我僵在原地,冰凉的心突然泛起一丝暖意。
赵祯和柳贵妃欠我的,欠苏家的,我凭什么顺着他们的剧本走?
他们想让我发疯去找亲儿子,最后染病离世,我偏不。
我收紧胳膊,把怀里的小奶包紧紧贴在胸口,用自己的体温暖他冰凉的小身子,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:“以后我就是**,
谢珩,有我在,没人能再害你。”
我低头算了算,静安庵在北边的深山里,现在已经入了冬,山上早就下了齐膝的大雪,别说养
谢珩这个先天不足的病孩子,我自己刚出月子,去了不出半个月就得冻出病,柳若烟的追兵肯定早就蹲在去静安庵的路上等着了,别去静安庵!
北边全是柳贵妃的杀手!
往江南跑!
苏家旧部在那!
谁能想到我一个刚被废的妃子,居然敢抱着个病孩子,往千里之外的江南跑?
那里是我苏家的旧地盘,有我苏家旧部和兵符,柳若烟的手伸得再长,也管不到江南的世家地盘,对!
就往南走!
现在官道上的追兵都在查往静安庵去的人,小奶珩有救了!
活**养成计划启动!
我拢紧怀里的襁褓,没往静安庵的方向走,反而转身踏上了去江南的官道。
风卷着落叶擦过我的衣角,我摸了摸
谢珩软乎乎的小脸蛋,烫得吓人。
我拢紧襁褓,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——柳贵妃的杀手果然追来了!
我抱着
谢珩拼命往官道尽头跑,后背被杀手的刀划开一道口子,疼得我冷汗直冒,却不敢停下半步。
终于甩开追兵时,后背的伤口已经冻得麻木,怀里的
谢珩烧得滚烫,我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小脸,底只剩狠劲:柳若烟,赵祯,你们欠的,我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我没往静安庵去,反而转身踏上南下官道,混进逃荒的流民队伍里,2.我把脸抹得脏兮兮的,谁也看不出我曾是后宫里的妃子。
我抖空了身上所有的破布包袱,干硬的麦饼渣、半块啃剩的腌萝卜、还有之前从宫里带出来的半块碎银子滚了一地,唯独找不到那半盒救命的伤寒药。
怀里的
谢珩烧得像个小炭球,小脸涨得通红,嘴唇起了一串燎泡,连呼吸都烫得吓人,小身子时不时抽一下,哼唧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,偏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个猎户的窝棚都找不到,更别说找大夫。
我靠完了完了!
谢珩先天心脉受损!
这高烧烧超过六个时辰要烧坏脑子的!
再严重点直接就没了!
快物理降温啊!
用雪擦额头、后颈、腋下!
别裹厚被子捂!
越捂烧得越高!
偏方偏方!
把雪塞进棉布里敷在颈动脉上!
我当年照顾我家发烧的娃就是这么救回来的!
快啊!
晚了来不及了!
弹幕刷得飞快,字里行间全是急得快要跳出屏幕的慌张。
我咬咬牙,把身上仅剩的两件打补丁的单衣全扒了下来,里三层外三层裹在
谢珩身上,把他死死按在我只穿了件薄中衣的胸口,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冻得冰凉的手脚,另一只手探向地窖口堆得半人高的积雪,抓了满手的冰碴子,一点点擦在他滚烫的额头和后颈上。
雪冰得像针一样扎进指缝,我指尖瞬间麻得失去知觉,冻得牙齿都在“哒哒”打颤,后背上之前被杀手砍的旧伤遇冷又开始渗血,疼得我额角冒冷汗,却半分不敢停,脸贴着他的额头小声哄,声音都冻得发颤:“阿珩乖,再撑一撑,娘带你去江南吃桂花糕,看满湖的荷花,没事的,娘在呢。”
擦到他后颈那枚淡粉色的月牙胎记时,我还下意识用袖口挡了挡,那是谢将军独有的印记。
我靠她碰胎记的时候都轻!
她肯定早就知道
谢珩身份了吧?
之前我还骂她蠢,现在我脸都肿了这哪是养捡来的孩子啊,这是拿命在疼啊!
我不敢睡,怕一闭眼怀里的小崽子就烧没了,每隔半柱香就换一次雪,数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数了整整一夜,数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,长而卷的眼睫毛颤了好几下,慢慢睁开了黑葡萄似的眼睛,小爪子冰凉,还不忘抬起来摸了摸我冻得发紫的脸,我伸手摸他的额头,烧终于退了大半,悬了一夜的心才敢落回肚子里,刚要站起来,腿麻得直接摔在雪地里,还下意识把
谢珩举在怀里没让他碰着半分雪。
天亮后我抱着
谢珩踩着齐脚踝的雪继续赶路,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碰到了去江南送货的丝绸商队,领头的掌柜一开始怕惹事不肯带我们,我拔了头上的一根素银簪子塞到他手里,头发散了满脸也顾不上理,只求他给我们两个能躲在货堆后面挡风的位置就行。
掌柜看我抱着个病得快没气的孩子可怜,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。
赶了三天路才到最近的青河镇,我全程把
谢珩抱在腿上,不敢靠丝绸货堆怕蹭脏了赔不起,冻得脚都长了冻疮也没吭一声,到了江南,我抱着他直奔镇上最大的医馆,白胡子大夫把了半天脉,皱着眉头连连摇头,指节敲着桌案叹气:“这孩子先天心脉亏得太厉害,这次高烧又伤了底子,得长期吃百年人参、雪莲这类温补的药膳调理,至少得养十年,不然铁定活不过二十岁。”
我低头看着怀里靠在我胸口,正捧着半块麦饼啃得满脸渣的
谢珩,他听见大夫的话,还抬头把啃了一半的麦饼递到我嘴边,小脸上沾的饼渣都没擦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大夫开的药方摞起来有半指厚,随便抓一副都要二两银子,我捏着药方边缘都捏得发皱,“百年老参”四个字戳得我眼睛发涩,心里却半点犹豫都没有,转身就去了镇上最大的当铺。
我要当的是那支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祖传羊脂玉簪——那是我入宫当妃都舍不得戴的嫁妆,被废出宫的时候被人抢光了所有东西,我把它藏在发髻最深处才带出来的,簪尾还刻着我娘亲手雕的“熹”字。
当铺掌柜拿放大镜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压价压得狠:“最多五百两,当不当?”
我咬着唇摸了摸簪尾的刻字,连价都没还,拿了银子就回医馆抓了三个月的药,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掌柜把玉簪收进红木柜子里,心里暗下决心,等以后安稳了,一定把它赎回来。
我靠我真的哭死!
那是废妃唯一的念想啊!
居然说当就当了!
阿珩以后要是敢对不起他娘我第一个冲进去骂他!
快记这个产后调理古方!
喝半年就能把亏的气血补回来!
弹幕飘得满屏都是暖**的哭脸表情,我刚揣着药包牵着
谢珩走出医馆的门,就听见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和差役的吆喝声。
抬头一看,十几个穿着差役服的人正举着画像挨个盘问过往的行人,“**钦犯苏云熹,废妃之身私逃出宫,凡举报者赏银百两,抓到者赏银千两!”
领头的差役喊得震天响,旁边的路人听见千两赏银,眼睛都绿了,伸长了脖子往画像上瞅。
有个挑菜的老汉瞥了我一眼,又盯着差役手里的画像看了半天,凑到领头差役耳边嘀咕了两句,那差役立刻眼睛一瞪,带着两个手下就往我们这边走过来。
谢珩吓得立刻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,连气都不敢喘。
我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快要撞出胸口,一把扯下头上包着的破头巾往脸上裹了裹,拢紧怀里的药包拽着
谢珩就往旁边躲,刚要往巷口跑,眼前的弹幕突然刷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色:高能预警!
前面巷口有三个柳贵妃派的杀手蹲点!
别往那边躲!
快进右手边的豆腐坊!
老板娘是谢将军当年救过的孤女!
认识
谢珩的月牙胎记!
她会帮你们的!
我心猛地一缩,指尖下意识摸了摸
谢珩后颈露出来的半块月牙印,没敢往巷口跑,转身就推开了豆腐坊半掩的木门。
刚进门就闻见一股新鲜的豆腐香,系着蓝布围裙的老板娘正端着刚做好的豆腐出来,抬眼看见我,又扫到
谢珩露在外的后颈胎记,眼睛瞬间就红了,没等我说话就伸手拽着我们往后院躲,压低声音道:“快进来,差役刚从我这走,我帮你们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