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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

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

弃念 著

浪漫青春连载

长篇浪漫青春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,男女主角谢珩赵承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弃念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苏家满门蒙冤,皇帝废我妃位,罚我去尼姑庵自省。特准我带走“我的孩子”。可我低头,却惊觉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慌乱间,眼前忽然弹出几行诡异的弹幕:我去!皇帝从皇子所找了个五分像的小男孩顶替,亲儿子早就跟柳贵妃一起享受荣华富贵了!废妃苏氏不要找亲儿子,不然长大后反被他嫌拖累,记恨终生!主角双双登顶顺遂,唯独女配,莫名染病离世无人在意。谁懂啊!怀中孩子是谢家遗孤谢珩,将来是权倾朝野的活阎王!我抚上谢珩苍...

主角:谢珩,赵承煜   更新:2026-07-24 20:10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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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,赵承煜的浪漫青春小说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,由网络作家“弃念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长篇浪漫青春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,男女主角谢珩赵承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弃念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苏家满门蒙冤,皇帝废我妃位,罚我去尼姑庵自省。特准我带走“我的孩子”。可我低头,却惊觉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慌乱间,眼前忽然弹出几行诡异的弹幕:我去!皇帝从皇子所找了个五分像的小男孩顶替,亲儿子早就跟柳贵妃一起享受荣华富贵了!废妃苏氏不要找亲儿子,不然长大后反被他嫌拖累,记恨终生!主角双双登顶顺遂,唯独女配,莫名染病离世无人在意。谁懂啊!怀中孩子是谢家遗孤谢珩,将来是权倾朝野的活阎王!我抚上谢珩苍...

《皇帝抄我苏家满门,却不知我靠弹幕养出了首辅》精彩片段

我苏家满门蒙冤,皇帝废我妃位,罚我去尼姑庵自省。

特准我带走“我的孩子”。

可我低头,却惊觉这根本不是我的孩子!

慌乱间,眼前忽然弹出几行诡异的弹幕:我去!

皇帝从皇子所找了个五分像的小男孩顶替,亲儿子早就跟柳贵妃一起享受荣华富贵了!

废妃苏氏不要找亲儿子,不然长大后反被他嫌拖累,记恨终生!主角双双登顶顺遂,唯独女配,莫名染病离世无人在意。

谁懂啊!怀中孩子是谢家遗孤谢珩,将来是权倾朝野的活**!我抚上谢珩苍白的小脸,语气坚定:“孩子,娘护你一世。”

1.“苏家通敌,罪臣女苏云熹,褫夺妃位,废为庶人,即日发配静安庵带发修行,准予携皇长子同行。”

明黄圣旨砸在我脸上,尖硬的边角刮得脸颊生疼。

我刚生完皇长子赵承煜满三个月,就被柳贵妃构陷苏家通敌,皇帝赵祯为了拉拢柳家十万兵权,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我,直接定了苏家满门通敌的罪。

我木然接过传旨太监塞过来的襁褓,指尖触及襁褓的瞬间,心猛地一沉。

不对。

我生的赵承煜足月出生,养得白胖,抱在手里沉得很,耳后还有颗指甲盖大的红痣。

可怀里这个孩子轻得像团棉花,浑身冰凉,连呼吸都弱得几乎摸不到。

宫门“吱呀”一声在身后合上,隔断了我三年的后宫生涯,也切断了我和赵祯最后一点情分。

我靠在宫墙根拆开襁褓,看见里面的孩子瘦得只剩一层皮,小脸烧得通红,耳后光溜溜的,哪里是我的赵承煜

我去废妃傻批马上就要哭着喊着回宫找亲儿子了,亲儿子赵承煜更绝,被柳贵妃**养废,恨苏云熹害他没当上太子,后来帮柳家谋逆。

半透明的彩色弹幕突然浮在我眼前,我吓得一哆嗦,以为是自己伤心过度出了幻觉。

我盯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奶包,指尖抖得厉害。

原来我落到这般地步,全是柳贵妃和赵祯的算计,连孩子都被他们掉了包,我居然还以为赵祯顾念一点父子情分,准许我带儿子走,简直是*****。

怀里的小奶包突然动了动,细得像线一样的小手指无意识拽住了我的衣襟,哼唧了一声,软得像只受了伤的小猫。

呜呜呜我们谢珩这辈子太苦了!

从小没人疼,被扔在雪地里冻了三天才被老道士救走,落了一身病根,掌权后活了不到四十就累死了,连口热饭都没吃过几回!

废妃快抱好你的金大腿!

养好谢珩以后直接躺赢!

要什么儿子啊!

亲儿子是白眼狼,养子是活**首辅啊!

我僵在原地,冰凉的心突然泛起一丝暖意。

赵祯和柳贵妃欠我的,欠苏家的,我凭什么顺着他们的剧本走?

他们想让我发疯去找亲儿子,最后染病离世,我偏不。

我收紧胳膊,把怀里的小奶包紧紧贴在胸口,用自己的体温暖他冰凉的小身子,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:“以后我就是**,谢珩,有我在,没人能再害你。”

我低头算了算,静安庵在北边的深山里,现在已经入了冬,山上早就下了齐膝的大雪,别说养谢珩这个先天不足的病孩子,我自己刚出月子,去了不出半个月就得冻出病,柳若烟的追兵肯定早就蹲在去静安庵的路上等着了,别去静安庵!

北边全是柳贵妃的杀手!

往江南跑!

苏家旧部在那!

谁能想到我一个刚被废的妃子,居然敢抱着个病孩子,往千里之外的江南跑?

那里是我苏家的旧地盘,有我苏家旧部和兵符,柳若烟的手伸得再长,也管不到江南的世家地盘,对!

就往南走!

现在官道上的追兵都在查往静安庵去的人,小奶珩有救了!

活**养成计划启动!

我拢紧怀里的襁褓,没往静安庵的方向走,反而转身踏上了去江南的官道。

风卷着落叶擦过我的衣角,我摸了摸谢珩软乎乎的小脸蛋,烫得吓人。

我拢紧襁褓,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——柳贵妃的杀手果然追来了!

我抱着谢珩拼命往官道尽头跑,后背被杀手的刀划开一道口子,疼得我冷汗直冒,却不敢停下半步。

终于甩开追兵时,后背的伤口已经冻得麻木,怀里的谢珩烧得滚烫,我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小脸,底只剩狠劲:柳若烟,赵祯,你们欠的,我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
我没往静安庵去,反而转身踏上南下官道,混进逃荒的流民队伍里,2.我把脸抹得脏兮兮的,谁也看不出我曾是后宫里的妃子。

我抖空了身上所有的破布包袱,干硬的麦饼渣、半块啃剩的腌萝卜、还有之前从宫里带出来的半块碎银子滚了一地,唯独找不到那半盒救命的伤寒药。

怀里的谢珩烧得像个小炭球,小脸涨得通红,嘴唇起了一串燎泡,连呼吸都烫得吓人,小身子时不时抽一下,哼唧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,偏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个猎户的窝棚都找不到,更别说找大夫。

我靠完了完了!

谢珩先天心脉受损!

这高烧烧超过六个时辰要烧坏脑子的!

再严重点直接就没了!

快物理降温啊!

用雪擦额头、后颈、腋下!

别裹厚被子捂!

越捂烧得越高!

偏方偏方!

把雪塞进棉布里敷在颈动脉上!

我当年照顾我家发烧的娃就是这么救回来的!

快啊!

晚了来不及了!

弹幕刷得飞快,字里行间全是急得快要跳出屏幕的慌张。

我咬咬牙,把身上仅剩的两件打补丁的单衣全扒了下来,里三层外三层裹在谢珩身上,把他死死按在我只穿了件薄中衣的胸口,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冻得冰凉的手脚,另一只手探向地窖口堆得半人高的积雪,抓了满手的冰碴子,一点点擦在他滚烫的额头和后颈上。

雪冰得像针一样扎进指缝,我指尖瞬间麻得失去知觉,冻得牙齿都在“哒哒”打颤,后背上之前被杀手砍的旧伤遇冷又开始渗血,疼得我额角冒冷汗,却半分不敢停,脸贴着他的额头小声哄,声音都冻得发颤:“阿珩乖,再撑一撑,娘带你去江南吃桂花糕,看满湖的荷花,没事的,娘在呢。”

擦到他后颈那枚淡粉色的月牙胎记时,我还下意识用袖口挡了挡,那是谢将军独有的印记。

我靠她碰胎记的时候都轻!

她肯定早就知道谢珩身份了吧?

之前我还骂她蠢,现在我脸都肿了这哪是养捡来的孩子啊,这是拿命在疼啊!

我不敢睡,怕一闭眼怀里的小崽子就烧没了,每隔半柱香就换一次雪,数着他胸口微弱的起伏数了整整一夜,数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,长而卷的眼睫毛颤了好几下,慢慢睁开了黑葡萄似的眼睛,小爪子冰凉,还不忘抬起来摸了摸我冻得发紫的脸,我伸手摸他的额头,烧终于退了大半,悬了一夜的心才敢落回肚子里,刚要站起来,腿麻得直接摔在雪地里,还下意识把谢珩举在怀里没让他碰着半分雪。

天亮后我抱着谢珩踩着齐脚踝的雪继续赶路,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碰到了去江南送货的丝绸商队,领头的掌柜一开始怕惹事不肯带我们,我拔了头上的一根素银簪子塞到他手里,头发散了满脸也顾不上理,只求他给我们两个能躲在货堆后面挡风的位置就行。

掌柜看我抱着个病得快没气的孩子可怜,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。

赶了三天路才到最近的青河镇,我全程把谢珩抱在腿上,不敢靠丝绸货堆怕蹭脏了赔不起,冻得脚都长了冻疮也没吭一声,到了江南,我抱着他直奔镇上最大的医馆,白胡子大夫把了半天脉,皱着眉头连连摇头,指节敲着桌案叹气:“这孩子先天心脉亏得太厉害,这次高烧又伤了底子,得长期吃百年人参、雪莲这类温补的药膳调理,至少得养十年,不然铁定活不过二十岁。”

我低头看着怀里靠在我胸口,正捧着半块麦饼啃得满脸渣的谢珩,他听见大夫的话,还抬头把啃了一半的麦饼递到我嘴边,小脸上沾的饼渣都没擦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
大夫开的药方摞起来有半指厚,随便抓一副都要二两银子,我捏着药方边缘都捏得发皱,“百年老参”四个字戳得我眼睛发涩,心里却半点犹豫都没有,转身就去了镇上最大的当铺。

我要当的是那支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祖传羊脂玉簪——那是我入宫当妃都舍不得戴的嫁妆,被废出宫的时候被人抢光了所有东西,我把它藏在发髻最深处才带出来的,簪尾还刻着我娘亲手雕的“熹”字。

当铺掌柜拿放大镜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压价压得狠:“最多五百两,当不当?”

我咬着唇摸了摸簪尾的刻字,连价都没还,拿了银子就回医馆抓了三个月的药,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掌柜把玉簪收进红木柜子里,心里暗下决心,等以后安稳了,一定把它赎回来。

我靠我真的哭死!

那是废妃唯一的念想啊!

居然说当就当了!

阿珩以后要是敢对不起他娘我第一个冲进去骂他!

快记这个产后调理古方!

喝半年就能把亏的气血补回来!

弹幕飘得满屏都是暖**的哭脸表情,我刚揣着药包牵着谢珩走出医馆的门,就听见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和差役的吆喝声。

抬头一看,十几个穿着差役服的人正举着画像挨个盘问过往的行人,“**钦犯苏云熹,废妃之身私逃出宫,凡举报者赏银百两,抓到者赏银千两!”

领头的差役喊得震天响,旁边的路人听见千两赏银,眼睛都绿了,伸长了脖子往画像上瞅。

有个挑菜的老汉瞥了我一眼,又盯着差役手里的画像看了半天,凑到领头差役耳边嘀咕了两句,那差役立刻眼睛一瞪,带着两个手下就往我们这边走过来。

谢珩吓得立刻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,连气都不敢喘。

我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快要撞出胸口,一把扯下头上包着的破头巾往脸上裹了裹,拢紧怀里的药包拽着谢珩就往旁边躲,刚要往巷口跑,眼前的弹幕突然刷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色:高能预警!

前面巷口有三个柳贵妃派的杀手蹲点!

别往那边躲!

快进右手边的豆腐坊!

老板娘是谢将军当年救过的孤女!

认识谢珩的月牙胎记!

她会帮你们的!

我心猛地一缩,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谢珩后颈露出来的半块月牙印,没敢往巷口跑,转身就推开了豆腐坊半掩的木门。

刚进门就闻见一股新鲜的豆腐香,系着蓝布围裙的老板娘正端着刚做好的豆腐出来,抬眼看见我,又扫到谢珩露在外的后颈胎记,眼睛瞬间就红了,没等我说话就伸手拽着我们往后院躲,压低声音道:“快进来,差役刚从我这走,我帮你们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