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我趴在沙发上缓解小腹的绞痛。
男友从卧室出来,叹气开口:“抽签做家务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吗?
“你再不起来收拾我就收拾了。”
心底升起暖流,我安心小憩。
直到起身时不小心碰翻垃圾桶,几个番茄滚落出来。
我鼻尖一酸,眼泪不自觉砸下。
怎么也想不到他说的收拾会是威胁。
闺蜜的消息适时发了过来。
“
霜霜,你家
江云澈**得不错哟!”
视频里,男友给闺蜜剥虾的同时,还不忘提醒她喝水。
“听话,一会儿辣着了又得哭。
“对了,你刚才看中那款包,我已经让销售送到你家了。”
我愣住,心脏一点点收紧。
原来他的AA制是可以打破的,原来他家**本没有破产。
那我这几个月为了凑齐房租,维持开销日夜颠倒算什么?
或许情绪上头时他那句脱口而出的廉价又愚蠢,就是答案。
脚下踉跄,熟烂的番茄被踩破,生腥的汁水飞溅在脚背上。
酸苦潮水般涌来,堵得心口一阵阵收紧。
我胡乱擦着脚背上的污渍,却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我无力瘫坐在地上,从前种种一帧帧从脑中过。
手机不断震动,看着林挽月的炫耀。
我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。
就是这样的两个人,我竟曾真心希望永远不跟他们分开。
我无意识划到和
江云澈的聊天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周前发的。
今晚要加班做实验,你来实验楼接我好不好?
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收到他的回复。
做完实验,我等了
江云澈很久,直到同行的师兄都看不下去,提出送我回去。
可我太在乎
江云澈了,他只是吃醋就够我心疼好久。
我拒绝了师兄,却一整晚都没等来
江云澈。
出租屋偏僻,我不敢一个人回去,只好裹着毯子在大厅窝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见到
江云澈时,我本来是要质问他,跟他生气的。
可看到他下唇不小心咬伤的疤痕,心疼起他来,我就忘了自己的委屈。
现在,那些小心翼翼的爱意却化作回旋镖,一刀刀扎在我身上,嘲笑我的认真。
我发泄般嘶吼,握着手机的手狠狠砸在地上,还是缓解不了心底的酸涩半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打开手机,找到和导师的聊天框。
老师,我想加入西北那个项目。
几乎是瞬间,导师的消息就发了过来。
想通了,你之前不还说不想跟男朋友分开吗?
看着垃圾桶旁烂透的番茄,我自嘲一笑。
以后不会了,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你男朋友**了?
我这就找他导师说道说道去。
当初我邀请你好几次,你都说要留在北城。
要不是为了他,你怎么会放弃北城大学,考来南城。
我被他义愤填膺的模样逗笑,心里升起暖流。
因为执意要跟
江云澈来南城,父母断了我的生活费,现在还跟我生气。
刚到出租屋住下那晚,
江云澈就将收款码递到了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