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迟惊恐地伸出手,声音颤抖地哀求:“茗澜,你别冲动,别做傻事!”
“是沈洛姌犯贱,是她对不起你,我之前没有保护好你,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了,我一定会让她受到惩罚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说完便把我扯到前面,抬脚狠狠踹向了我的腿窝。
我吃痛地跪了下去,膝盖重重磕到天台的地面上,剧痛蔓延上来,吃不住力道一头栽向地面,额头重击在石柱上被撕裂开一大道伤口,鲜血**而出,面目狰狞。
保镖立刻上前,将我死死按住,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然而沈茗澜的情绪仍然激动,指着我哭嚷叫骂:“她就是磕破脑袋,也不能跟我受的委屈相提并论!”
“从前仗着自己掌握了沈氏的财政大权,百般欺负我还不够,现在更是恶毒地想要把我们母子打进万劫不复的地狱,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我活下去的余地!”
“有!”陆砚迟声音颤抖,眼底满是惊痛,“有我在,就一定保你跟孩子平安顺遂!”
“沈洛姌是我的老婆,我亲自动手罚她,让你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陆砚迟说完,就走到了我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底全是阴鸷的狠辣,“洛姌,做错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,别怪我狠心!”
4
“啪!”
陆砚迟抬手甩了我一记耳光。
带着满腔怒火的力道巨大,打得我半张脸颊迅速地肿胀起来,耳朵嗡鸣不断。
不等我喘口气,又是第二下,第三下,**下......
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狠更用力,直打得我唇角撕裂,鼻青脸肿。
到后来,单单扇我巴掌显然不足以宣泄陆砚迟差点失去沈茗澜的心慌,他一把抢过保镖手中的**,劈头盖脸地砸向我。
我如同一头毫无尊严的牲畜般蜷缩在地,剧烈的疼痛撕心裂肺地袭来,让我痛不欲生。
“啊——!啊啊——!”
惨叫声响彻医院的上空,天台上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所有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,将我所有的痛苦无限放大,让我的尊严彻底被踩进了泥泞。
沈茗澜这才满意地从天台边缘走下来。
陆砚迟立刻停手,冲上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如同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茗澜,以后再也不许做这样的事情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!走,我带你回家。”
我虚弱地抬眸,隔着眼前一片血污,看向他们。
两人如同对待污秽般嫌恶地从我身上迈了过去,我看到陆砚迟因为紧张而暴起的青筋,猩红如血的眸底,惨笑扯唇。
心脏如同被生生撕碎,然后扔进烈火中焚烧殆尽。
天台上的人全都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