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沁梨,你病得太重了。”
“两天后的出海晚宴,我会正式向外界宣布你精神失常的消息。从今往后,你就好好待在精神病院里赎罪吧。”
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贴在心口夹层里的那部旧手机,似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震动。
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傅司景,林知夏。
两天后的晚宴,那我一定会拉着你们一起陪葬。
5
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三十年后的那个电话说得对。
眼泪是对付商人最廉价的东西。
为了让我闭上嘴保全顾家,他逼我签下保密协议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敛下眼底所有的疯狂,拿起签字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签。但我要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傅司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他大概觉得,女人闹到底,不过是为了加码。
“成交。”
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他不知道,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。
我拿出了那部旧手机,点开了三十年后“我”发来的最后一份加密文件。
那是当年,真正的医疗档案。
两天后,公海,傅氏豪华游轮。
这场百年祭祖兼继承人确认的晚宴。
傅家所有的宗族长辈以及数十家核心媒体齐聚一堂。
傅司景一身高定燕尾服,意气风发地站在宴会厅中央。
林知夏穿着高定礼服,牵着傅子轩,接受着众人的恭维。
“感谢各位拨冗出席。”
傅司景对着麦克风说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