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蜡液喷溅处绽开铁链花苞。
“违规暴力驱逐住户!”
业主群弹出鲜红公告。
整间冷库开始蜡化,铁链从四面八方绞紧脖颈。
窒息前最后一瞥,窗外新搬来的男孩正趴在猫眼上微笑。
13铁链绞碎最后一丝空气时,猫眼外的男孩突然眨眼。
“该换人啦。”
他瞳孔裂成复眼,指尖在玻璃上刻出“-200”。
我颈骨发出脆响,视野被蜡液填满。
再睁眼时坐在物业办公室,墙上挂满带血评分表。
“新手培训开始。”
林姐的声音从广播溢出,“第一条:每日献祭。”
抽屉自动弹开,里面摆着女孩未送出的欢迎蛋糕——爬满蛆虫的蜡块。
楼道传来孩童嬉笑,铁链在地面蛇行游走。
“姐姐陪我玩!”
新男孩敲响401的门,脖颈缠着我的旧铁链。
我攥紧***钥匙,锁孔竟渗出温热脑浆。
“违规提示:禁止提醒祭品。”
熊阿姨的利爪穿透门板,在我后背犁出血沟。
男孩突然安静下来,猫眼亮起诡异的绿光。
“他在转化。”
祥叔的蜡像在值班室低语,“趁现在浇灭魂火。”
我抓起消防斧劈向401门锁,门缝却喷出滚烫蜡油。
男孩的尖笑从四面八方传来,整面墙浮现他的复眼投影。
地下冷库传来撞击声,我的蜡像正在苏醒。
“替换时间到。”
林姐的剪影贴在磨砂窗上,“挑个新鲜模具?”
冰柜门猛然弹开,二十具蜡像齐声哼唱安魂曲。
男孩的哭声突然刺破幻听。
“救……”他半个身子卡在通风管,铁链正将他拖向锅炉房。
我拽住他手腕时,掌心黏上正在硬化的蜡皮。
“快走!”
他褪下铁链塞给我,脊椎发出甲壳类生物的爆裂声。
熊阿姨撞碎防火门冲来,獠牙挂着半截蜡像头颅。
我将铁链甩向蒸汽阀,滚烫气流逼退她的鳞爪。
男孩彻底蜡化的瞬间,评分表弹出新消息:“协助祭品逃亡,扣五百分。”
整栋楼开始倾斜,墙壁渗出腥臭的骨髓液。
我撞开天台门,月光下矗立着巨型铁链图腾。
每根锁链都拴着***蜡像,最顶端挂着我的童年照片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所有蜡像齐声开口,“本轮还剩9次重生机会。”
铁链从地底暴起缠住脚踝,拽着我坠向图腾基座。
最后一刻瞥见新住户搬进703,女孩正在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