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肉电梯井。
下坠时抓住黏滑的脊椎骨缆绳,抬头看见井口亮着“703”血光。
熊阿姨倒爬在井壁狞笑,鳞爪间缠着未引燃的**引线。
10脊椎骨缆绳在掌心滑动,腐肉碎屑簌簌掉落。
熊阿姨甩动引线抽来,**包擦着耳廓砸进井壁。
“点心要挂起来晾干。”
她鳞爪抠进混凝土,井壁龟裂出蛛网纹。
我拽着缆绳荡向检修梯,铁钩人正从下方井口涌入。
他们的钩尖挂着住户们的残肢,像肉贩展示货品般摇晃。
“新鲜腿肉换**!”
最前面的铁钩人咧开腮腺,“等价交易嘛。”
熊阿姨的咆哮震落井顶碎石,我趁机点燃打火机燎向引线。
火苗蹿起的瞬间,铁钩人的鱼叉扎穿手腕,打火机坠入深井。
“违规操作扣五十分!”
林姐的声音从井底传来,血水漫过脚踝。
检修梯突然断裂,我摔进横井通道,撞开标着“锅炉房”的铁门。
蒸汽中浮着人形轮廓,祥叔被蒸熟的半截身子挂在压力表上。
“快关闸……”他膨大的手指向仪表盘,“要爆了!”
熊阿姨撞破铁门追来,我旋开泄压阀砸向她面门。
高压蒸汽喷涌而出,她鳞片剥落露出猩红肌肉,惨叫震得管道嗡鸣。
“找死!”
她撕下铁门当飞盘掷来,我矮身滚进煤渣堆。
手机在裤袋震动,业主群弹出祥叔生前最后定位——“地下三层屠宰间,冰柜第三格。”
血迹在墙面向下蜿蜒,汇成箭头指向通风口。
钻出通风管时,铁钩人正在肢解我的蜡像。
“赝品没嚼劲。”
王叔**锯骨刀,“还是正品好。”
我掀翻冻肉车撞向冰柜,第三格里竟是用肠子编成的软梯。
攀上软梯的瞬间,整面冰柜墙轰然倒塌。
熊阿姨在肉堆里翻滚,铁钩人的链条缠住她后腿。
“我的!
是我的!”
她撕咬同类时,我爬上通风**。
井外竟是小区中庭,所有住户围坐在铁笼旁。
“祭品回来啦!”
林姐敲响人骨梆子,铁笼里堆满带锁链的刑具。
手机自动开启直播,镜头对准我血迹斑斑的脸。
“最终惩罚:绞刑架体验券。”
铁链从槐树枝桠垂下,末端活结精准套住脖颈。
我蹬翻绞刑台砸向观众席,张姨被压断的腰椎发出脆响。
“不听话的孩子……”熊阿姨从地缝钻出,浑身嵌满铁钩。